于箜道:「是的。」
季渝哑口无言,这于箜小屁孩,小时候还可爱点,天真无邪又老实可靠,怎么长大了变成个冷冰块,说起话来三句就有两句能断人念想,聊天都能把天聊死,这云瑶师妹怎么养徒弟的?
于箜疑惑道:「师伯不是查凤凰火去了吗」他话说至此,咬牙切齿道:「凤凰火也往西来了?」
季渝的半句玩笑话咽了回去,他正眼看着已经长大的孩子,剑心坚定,目光却充满了仇恨。
他道:「于箜,你还恨那火吗?」
于箜一顿,心中坚定,厉声道:「于箜修剑此生,见之必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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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七七」,灌溉营养液+12019-02-17 16:18:15
=-=我也要开学了,下午3k+写太久了,晚上看看能不能熬夜存点稿。
☆、谁人剑意
季渝静静地看着于箜,少年人剑眉横立,星目流光,仿佛这一决定在心中走了千万遍,不曾悔改。季渝心有不解,他见于箜锤炼剑心,背负仇恨,从一随心所欲的少年人变为任仇恨牵扯的逆旅之人。
季渝轻嘆一口气,轻声道:「于箜,可喝过酒?」
于箜一愣,摇头。
季渝负手而立,偶有微风而过,吹开他额间散发。此刻岁月如池平,弹指是风过,季渝嘴角微扬,心似穿梭,拈起酒壶。
「等此事了结,师伯带你,去喝酒。」
季渝笑眼看他,语气里却不是玩笑,他道:「与红红一起。」
于箜一怔,满身凛冽瞬间散去,徒留不解。
还未等于箜问出口,季渝似自言自语道:「实在可惜,东海城的酒酿也是不错,洛城稍逊色一些,几年前我一人独饮,实在少了些气氛,眼下要酒有酒,要人也有人了。」
昏暗牢房里,沈温红看着朝灵的解法,遇到不对就出口纠正,「这边应往上。」
朝灵认真地顺着沈温红所指示的画法走下去,花浅坐在前头,老觉得颈间痒痒的,拼命抑制那种想要缩脖子的感觉。花浅觉得这时间过得可真久,让一个初学阵法的剑灵来解这密锁,还让可怜的他来做第一个试水的。
于情于理过得去,可花浅莫名觉得有些委屈,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拖后腿的。
半个时辰过去,身后朝灵鬆了口气,花浅的心提了提,正欲问情况,忽然咔嚓一声,颈间项炼被朝灵取了下来。
「这……这就行啦?」
朝灵脸颊微红,自己也有些激动,「嗯。」
花浅转过身来,将朝灵抱个满怀,道:「朝朝真棒!」
沈温红笑眼看着一切,他突然想到,直至他在太古魔渊,他也未曾收过一个徒弟,还曾与季渝说过要桃李天下,为天虚剑阁教导出下一代弟子,只这话,成了口空承诺罢了。
花浅抱完了朝灵,又猛地向沈温红扑过来,没抱成,倒是两人齐齐倒在地上。花浅笑着扭过头来,「红红也好棒!」
沈温红笑着看昏暗天顶,教徒弟啊……
朝灵蹙着眉,过来将红红扶起来,那边花浅伸着手,道:「朝朝也拉下我呗?」
朝灵不开心地伸过手将花浅拽起来,这一拽没拽动,她瞪了一眼花浅,正欲用力,后者笑着摇晃地爬起来,「我也是摸过小姑娘的手了,回头要与我娘说说。」
朝灵一愣,回过神时生气地伸手打了一下花浅。
花浅笑嘻嘻的,拎着那解下来锁链,道:「该帮红红解了,这害人玩意,哪个狗屁大魔捣鼓出来的东西。」
沈温红伸手触及那黑色锁链,眼底意味不明。
朝灵问:「现在解吗?」
沈温红笑笑:「朝灵会了吗?」
朝灵脸一红,道:「会了,你都把手教了我一次。」
沈温红莞尔,撩起烟白髮丝,将白皙的后颈露出来。朝灵指尖凝聚灵力,探过去开始画阵。花浅探头一看,「我先前就想说,红红你也太白了吧?你是我见过最白的妖!」
沈温红道:「白的妖,很少见吗?」
花浅想了想,「不少啊,我娘房内的姐姐,一个比一个白,我娘也白,但是我爹黑,这一白一黑一搅和,我出来白也不算白,黑也不是黑。」
朝灵本来很紧张的心,因花浅这一说笑,倒是缓了不少。
沈温红问:「那你要是承了你爹的黑,那岂不是现在看不到你?」
花浅哼了一声:「什么看不到我,你变相说我黑成炭是吧,我跟你说,小爷我夜里双眼,赛过鲛人珠!」
朝灵笑问:「你见过鲛人珠吗?」
花浅昂头挺胸,「怎么没见过,我娘就是个鲛人,鲛人珠都被她用来当耳坠子了。」
沈温红一愣。
朝灵问:「你娘是鲛人,你爹是猫?」
沈温红笑道:「那你爹还不把你娘吃了?」
花浅耳朵一红,「什么吃不吃,我爹管那叫情趣。」
沈温红侧目借着微光观察了下花浅,眉目间真的与故人有些相似,这孩子说笑还把家里的底给交代清楚了,涉世未深,却总带些江湖气,估计也是好几年未曾回家。鲛人与猫妖的结合,妖界确实有响当当的一对,一个是东海鲛人族的小公主,另一个是西蜀九尾妖猫一脉的小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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