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过三息,季渝偶一低头。
沈温红眼角带红地看着他,嘴边似乎还低喃着什么。
季渝微侧下耳,想听清他说什么。
沈温红轻笑几下,温热的气冲得季渝耳间发痒,只听见悦耳一声:「亲一口。」
温热的唇贴上冰冷的嘴角。
季渝愣了一下,停住脚步。
怀中少年眼眸清醒,笑得像狡黠的狐狸。
那面红耳赤的画面一闪而过,季渝脑海里还迴荡着那狡黠少年一句亲一口。眼前光影陆离,那透过千年前的眼看到的事物却那般真实,凑得那么近的脸笑得那么灿烂又勾人。
那般真的东西做不了假,他还能感受到霎时怦然的心动,像抱着稀世珍宝,像拥有一切的,不可言喻的奇异感。
「亲一口?」
「季渝?!」
一个惊愕的声音破过千里重重的云海,划破眼前叫人尴尬的暧昧,直直到达了季渝的耳边,将他从过往的回忆的深水里拉出。
季渝身边一片漆黑,唯前方一处光亮。
一个满身浴血的少年持剑站在他面前,眼角划过一道血痕,惊愕眼中却掩盖不住欣喜。
「你怎么……」沈温红迈开几步,看着他。
季渝不敢置信,语气奇怪地问:「沈温红?」
作者有话要说:3.11卡
千杯不倒沈狐狸
洛城篇还有两章结束啦
之前小可爱问我于箜跟红红什么时候见面?是周三!
☆、临枫霜雪
红衣将少年的身材尽数勾勒出,挺直的腰板,紧束的腰线,白髮被染红,剎那瞬间像极了先前匆匆一瞥的沈温红。季渝的眼神变得古怪了起来,他真的与这少年,有过众人皆知的情愫。
千年前纵马万山过,仗剑天涯是同归。
沈温红走上前来,诧异地问:「你怎么会……你想起来了?」话到尾音有些雀跃,少年认真的看着他,引得季渝些许不自然。
季渝微微侧身,避开了过度接近的沈温红,他问:「这是神魂之交?」
沈温红眉眼一弯,眼下的划痕更加鲜红,「是啊。」
季渝觉得自己需要解释一番,免得眼前少年有更深的误会,他道:「花醉教我的手印,说是借双剑剑灵来进行神魂交流。」
沈温红莞尔一笑,道:「然后你就信了?」
「那不然……」季渝蹙眉,「她骗我?」
沈温红捧腹一笑,「没有,就当她说的是真。你们怎么,突然找我了?」
季渝按捺住心中古怪想法,他将来意简言意骇讲明,又将外面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说清楚。沈温红闻言沉思一会,微垂的眼看不见神情。
季渝观察着他的面容,从额角的两枝白枝,到被血染红的发,红到赤黑像极了黑髮模样。季渝想着那怀中的少年,头顶发旋小巧可爱,黑髮过手臂风吹微撩。再往下那精緻的脸,并非女子的艷丽,而是素又明亮的美,比男子少了几分刚,比女子多了几分阳。恰好的气质搭上这肤白貌美,着实是惊艷之相。
「师兄?」
季渝回过神,问:「怎么了?」
沈温红眼底带笑看着他,「你走神什么,我刚说的话你可听见了?」
季渝不解地看着他,「你继续说。」
一个巧妙又睿智的应答。沈温红见勾话不成,便将上话重述一遍:「如若是这个情形,眼下我们只能强行镇压,花醉剑跟霜寒剑都在,有一剑招足以破阵。」
「我如今身在阵眼里,我需要你将花醉剑送进来,可行?」
季渝蹙眉道:「阵法已开,阵内情况错综复杂,这花醉进来,可能找到你?」
沈温红自信道:「阵内情形,我比师兄清楚,一会师兄只需撕开虚弥界,送进来即可,待阵法崩裂之时,师兄与我,里应外合。」
「你说什么剑招?」
沈温红笑着拈起指尖剑光,弹指送到季渝眼前,他轻快地说道:「此招名叫临枫霜雪,这一回,师兄可莫要忘了。」
天霞晚照,剑勾霜雪。
季渝回头问师弟,「这一招,叫什么好?」
「艷似枫林火,剑指霜寒天,不如叫做,临枫霜雪?」
眼前瞬黑而过,花醉站在季渝面前,一脸瞭然。
季渝忽然记起那招,不用沈温红剑意指引,他也知道那双剑合璧之招,从握剑的手,到坚定如一的剑心。季渝觉得这样也不差,像是珍宝渐渐露出一角,等着他擦去那遍箱尘灰,将最珍贵的事物捧至眼前。
他忘记的事情,似乎比他预料的更为重要。
临枫霜雪。
他贪心地想,还有多少……
季渝将霜寒剑握入手中,剑柄一拔,剑身寒气尽泄露而出。他对着花醉说道:「我一会撕开虚弥界,你带着花醉剑进去。」
花醉也不问什么,仿佛对这样发展早有预料,她微微点头,侧眼对旁边的狐狸交代道:「一会无论如何,你莫要有太多动作。我花醉应允的事情,自然将林轩头脚不差还给你。」
季渝虚空捏了一剑诀,霜寒剑一划,中央魔阵破开了一口,虚弥界中乌黑一片,汹涌的魔力通过缺口缓缓往外泄。
花醉抬手伸了个懒腰,慵懒着:「一千多年了,我这身子骨都懒散不少。」
花醉伞被她稳稳地拿在手中,她微微一摆手,一跃飞入虚弥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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