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陈念白不敢相信,眼神中多了一丝茫然,「师尊,那我……也会伤害你吗。」
顾蓁迟疑了一下,然后伸手去摸她的脸,安慰道:「没事,师尊会保护好你的。」
「季饮雪在鬼界将她的灵息渡给了你,你体内才会出现魔障。」顾蓁用手轻轻摩挲那块冰凉的肌肤,「可说到底,如果不是我当初做错了,季饮雪也不会出现,所以……」
「师尊,你离我远一些……」陈念白已经听明白了,她猛然抽回自己的手,「我,我会伤了你的。」
「你现在没事,只要你体内干净的灵息将另一股压住,就不会出意外。」
「不行。」陈念白拼命摇头,「我知道留仙长老其实伤得很重,你们怕我自责才不告诉我,我还是走……」
说罢,陈念白便掀开被子要下床,顾蓁一把拽住她,慌急道:「你去哪?!」
「师尊,你放开我,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陈念白甩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我说了没事,你不会伤害我的。」
「那我也不能留在这,万一我像今早对留仙长老那样对你……」
「你过来。」顾蓁突然朝她伸手。
那隻手玉白纤细,五指曾抚摸过她的脸,也曾拿起寒蝉剑保护她,陈念白无数次渴望,如今那隻手真的来拉她,她却害怕了。
见她没动作,顾蓁只好自己上前,去将人轻轻抱住,「别怕,师尊在这。」
陈念白缓慢眨了眨眼睛。
顾蓁将人揽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以后师尊都在你身边。」
陈念白眼角倏然红了,她也伸出手臂,紧紧抱住顾蓁,难过的重复:「师尊,我疼,伤口好疼。」
她说的是今天魔障发作时受的伤。
「上过药了,稍微忍一下。」
「可我还是好疼,师尊,你哄哄我,我疼……」
顾蓁垂下眼眸,「我……不太会哄人。」
「那你把我抱紧些。」陈念白小声要求。
顾蓁收紧了手臂,将身上那点温暖全给了陈念白。
「师尊身上真好闻。」陈念白安心的闭上眼,其实她怎么会不记得顾蓁身上是什么味道呢,小时候她也常这样把自己抱在怀里。
「嗯,去睡觉吧。」顾蓁轻轻说了一句。
陈念白被她重新拉到床上,心里很是不安,以前她恨不得天天在这张床上抱着顾蓁,可是现在又不敢,这种交错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
「你躺在里面。」顾蓁让她去里面。
陈念白看了看,同意了,刚躺到床上她就躲得远远的,贴着墙,生怕不小心伤着她。顾蓁心知肚明,也不勉强,吹了桌上的蜡烛,转身也躺过去。
夜里安静,顾蓁迷迷糊糊的,似乎有睡意,她今晚一直在陪着陈念白,也忘记喝药了,这会儿便觉得脑子混沌的很。
不知过了多久,顾蓁可能是睡了一觉,一抬手,身边的人不见了,她惊慌坐起来,发现那人正屈着膝盖,倚靠在墙角,揪着衣襟大口喘气。
「念白……」顾蓁颤着手去碰她,可是下一秒,那人就闪躲开了,转头盯着她,一双眼被染得通红。
顾蓁顿时心疼起来,她再伸手,陈念白就抓住她了,而且是将人一把捞进怀里。她明明浑身冰冷僵硬,还止不住的发颤,脸上却总滚下来汗珠,顾蓁被她紧紧按在怀里,那力道大的她喘不动气,身体也跟着疼起来。
「师尊,师尊……」陈念白开始摸她的脸。
「我在这……」顾蓁回答她,可是这声音极其微弱,像是被勒的太紧了,陈念白将她的脸捧起来,颤着牙齿说道:「师尊,我疼……」
顾蓁闻言抱紧她,谁知陈念白却蓦地低头咬她的嘴唇,是直直撞上去的,牙齿都碰到一起,顾蓁疼的不行,可是她不敢放开她。
「师尊,你不准叫我那个名字……」陈念白突然暴躁起来,她把顾蓁一把按到床上,「不准……」
「师尊知道,师尊不会再叫了。」顾蓁被按在床上,整个人像一条垂死挣扎的鱼,她用发抖的声音说道:「念白,你冷静些……」
但陈念白根本冷静不下来,她抑制不住的战栗,像是痛极了,非要咬到什么东西才甘心,于是她低头去狠咬顾蓁的嘴唇,腥甜的味道立刻在齿间蔓延,顾蓁忍着,陈念白忽然又说:「师尊,你流血了,你怎么流血了……」
顾蓁想说是你咬的,可是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来,因为陈念白把那点血一寸寸舔干净了,血的味道给了她极大的衝击,她霎时失了理智,不仅是唇,只要能咬到的地方她都咬了个遍,顾蓁在她身下死死挣扎,最后实在忍不了,直接跌下了床。
「师尊,你为什么要跑……」陈念白显然被这个动作给激怒了,她跳下床,将顾蓁一把拉回来,「不准跑!」
入魔之人果然毫无道理可言,顾蓁几番挣扎,又被压在窗边,陈念白捏住她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熟悉的血腥味继续蔓延,顾蓁推不动她,喉咙中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可这让陈念白更兴奋了,她揉着顾蓁的脸,几乎是在疯狂拉扯,证明身下这个人确实是真的。
空中炸响一道惊雷。
暴雨迎着风吹到留仙脸上,她急急擦了一把,说道:「怎么办!撞门?!」
玉竹不说话,还在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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