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了?”符卿开一溜烟的抛出许多个问题来。
“大夫只说是疲累多思,我娘的身子骨一向康健,常年在西街的药膳坊包了一个炉子,隔三差五的就有适合此时节气的药膳,由他们家的伙计送过来。”武昱岩没了逗鸟的心思,扬了扬手,小鸟飞走了,武昱岩将手里剩下的那点小米抛向院中,院里一片欢腾。
“这倒是,你娘的精气神确实不错。你爹不是还有点功夫底子,比起他来,也差不离。”符卿开也赶了鸟儿走,掸了掸手,“我们上街去买点东西,我去瞧瞧你父母。”
“你瞧咱爹娘还要什么东西,去瞧不就行了,再说了,你一个月总会去个两三趟,每次还带着东西,多显得生分,我娘都跟我说了好几回了!”武昱岩说。
符卿开有他的说法,“可她老人家还不隔三差五的给我送东西啊!有你一份就我一份,就上次那条褥毯,都是你一条我一条的!”
“福伯年纪大了,我娘又特别看得上他家的棉花和他弹棉花的手艺,那次好不容易说服他给开一次工,还不得一次做足了!”武昱岩说完,立即竖起手指,在符卿开唇上按了一按,堵了符卿开的话。“听我的,你不带东西,我娘更开心。”
符卿开只得点点头,两手空空的去,心里终归有些忐忑。但是居然真的被武昱岩说中了。
武母见他空手来的,反而笑得合不拢嘴,拉着他的手,不住的说,“好孩子,好孩子,就该这样,咱们呀都是一家人,可千万别生分了。”
符卿开偷摸看了眼武昱岩,见他一脸‘听我的准没错’的表情。
这时武母又说,“后日你也同我一齐去苍岸寺吃些斋菜吧,我求佛祖保佑你们三个,平安喜乐。”
符卿开看着武母那殷切的目光,如何说得出拒绝的话语?后日上苍岸寺便是浩浩荡荡的一群人了,还因着也让黄细六知道了这事儿,特意调了班,挪出来几日空閒。说是好久没来拜拜了,求个心安,符卿开只笑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幸好衙门年后新招了些人,否则啊,这班还真就调不出个空来了!”那天王勇看着排班表说,黄细六又是好哥哥,好哥哥的乱叫一通,听得王勇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儿,又将他拎到武场教训了一顿。
符卿开毫不客气在武巧眉跟前,说着黄细六的倒霉事儿,把巧眉逗得‘咯咯’直笑。黄细六一点恼意没有,也在边上笑着。不过巧眉是因着符卿开的话而笑,他却是因为武巧眉的笑颜。
符卿开他们一路走走停停,说说闹闹。倒是老两口一直在慢慢的走着,此时反倒比他们多走出去十几节台阶。
听到身后年轻人的笑声,老两口也不由自主的展颜。
“我去扶着点爹娘。”武巧眉的裙摆一飞。
“我也去,我也去。”黄细六连忙左右手各自抵住武昱岩和符卿开,还眨了眨眼。
武昱岩和符卿开便只好‘成人之美’,他们俩一个扶着武母,一个扶着武父,倒成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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