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日轩有些恍惚,便是连洪得全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现在心思惘乱,反反覆覆地思索着拓跋山水的话,又反反覆覆地想着与陆欣遥的往昔,寻索着其中往日他不能理解的种种细节,然而他越是想着心中越是混乱,因着陆欣遥与洪得全对自己的背叛,他恨了这么多年,也狠了这么多年,却发现自己的那些恨意原也只是一场精心的设计——他心中恨意更浓,却不知心恨谁,他这一生都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只是拓跋山水手中一枚棋子,如今物尽其用却是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
或许拓跋山水觉得他这棋子还算趁手,故而留他一条性命,将他软禁在宫中,可是拓跋山水已是日薄西山,待到拓跋雨渊登基以后呢?还容得下自己吗?
腹中的胎儿似感受到他心中起伏跟着激烈地晃动着,叫拓跋日轩又是一阵恍惚,这还是腹中胎儿第一次如此强烈的胎动宣示着自己的存在。他难得苦笑着,这孩子始终来的不是时候,纵然以男子之身生子令他难堪,他到底还是想要这个长子的,然而现在他朝不保夕,这个孩子还有活路吗?他突然想到了拓跋轩影,那清清雅雅的半妖,也不知道他如今身在何处?这般一想,本就不畅的心情更多了些愁绪。
迷茫了几日,拓跋日轩总算踏出了偏宫往冷宫而去,许是因他被餵了化功散,并未对他多做限制,他起身去冷宫也就四个侍卫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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