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说话还不利索,带着小奶音。
他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谢谢大猫咪,能给我一点水吗?』
当时老猫就觉得,养这么一隻小妖精也很有趣。
独自生活了许多年,平静无波的心臟溅起一丝丝涟漪,每日在逗弄小不点看他暴跳如雷中度过。
然后,这小傢伙就被他养的娇气起来,平日还会跟他动手。
只有两片小叶子的细细藤蔓可怜巴巴的拍过来,老猫都不敢反抗,生怕动一下给弄断了。
养了不久,老猫惊异地发现小傢伙被这世界排斥,似乎他是入侵的病毒。
不过短短两个月,小傢伙就生了好几次病,每次都排山倒海的来,险险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老猫活了几千年,什么事情都见过了,可小草叫他既觉得困惑又有些不爽。
他就是要将小不点养活,还要养的健健康康的。
于是,平日里閒适晒太阳的老猫妖进入社会,寻找解决小不点麻烦的方法。
同时,也寻找了许多天材地宝。不得不说,现代人类的力量是很大的。他们能够通过各种手段找到他所需要的物品,而人类看中的无异于利益,只要利益足够大,就可以驱使任何人。
小傢伙第n次被世界驱除,老猫总算找到了办法,不过很麻烦,缺钱。
老猫找到了某隻几百岁的狐狸精,治好他的病,换了一千万和一株灵草,也是成长数千年却没能产生灵识的木天蓼,一株和小傢伙一个品种的植物。
这东西对猫咪有天然吸引力,但老猫用了大毅力将它暗中磨成粉末稀释进仙泉中,每天给小不点浇一点。这小不点总算是勉强被这个世界接受了,但很可惜……
这种日子并没过多久,老猫发现自己要渡劫,而他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这棵笨蛋小草了。他在明白将要分离,也许是永别就炼製了个戒子,将所有有助于小不点的都装了进去。
老猫的嘴已经被小草养叼了。
琢磨着万一飞升了,也要吃的好,他就顺带给自己装了一戒子的猎物。
只可惜,他渡劫的时候发生了意外。
那可真是太过漫长了,老猫也算不出那是多少年以前,因为太过久远了。
思绪缓缓从回忆中抽离,袁堔定定凝视小野草。
袁奕典摸了摸鼻子,说起来还不爽:「老猫,你渡劫我就被雷劈到这里了。」
袁堔:「…………」
小草不是现代本土灵魂,会被世界排斥是正常现象,但护着他的老猫渡劫就迫不及待给劈走……
世界也是太急迫了,他能想像还弱小的小野草穿越的过程不好过。
沉默几秒,袁堔咧嘴一笑:「你这也算是一种难得草生体验了,别人都没有的。」
小野草不光有,还有两次。
「这次没直接智障,你的确强了些,也不枉我投餵好东西。」哪里是光投餵那么简单,当年老猫在确认渡劫日期前,做了许多防御法宝,生怕小不点在他离开后被不长眼的妖精吞吃了。
就算不吃,被猫科妖精夺回去磨牙,那也生不如死。
将穿越后的事情简单的讲了讲,大老虎的耳朵耷拉的越来越低,手也止不住攥紧。
袁奕典嘿嘿一笑,「大概过程就是这样,我们结婚算是个巧合。」
袁堔满意了,「那离呗。你给我当奴,我养着你。」
不发一言的蔺景枭猛然抬眸:「一年,不可。」
小植人也许也打算一年之后和他离婚,他如今很庆幸帝国有这一项婚姻法律。
想起沐琉的不赞同,蔺景枭再次感受到焦急与难过。
他愤怒有人抢夺他的小植人,可听两人熟稔且自然的对话,他也明白他才是后来者。
若是小植人不想和他在一块了,他毫无办法。
大老虎难过到自闭.jpg
这种感觉比起当年他察觉自己可能是个没人疼爱的可怜蛋更叫人心碎。
胸腔闷闷的,一阵阵酸涩涌上眼眶。
大老虎神采奕奕的眼神也黯淡无光,泛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蔫头耷脑的小可怜叫人心疼。
袁奕典就受不了他家大老虎这幅『宝宝委屈但宝宝不说』的表情,伸出手撸了好几把。
「才不给你当牛做马,我有猫了哈哈。」袁奕典美滋滋地。
大老虎顺从乖巧,怎么撸都好脾气的受着。
这可和老猫摸一下还要交换一个月做全鱼宴这种不平等条约。
袁堔:「…………」
袁堔定定看他,幽幽一嘆:「所以你为了他,就不要我了。」
「小野草,我没想到,朝夕相处两百年的感情,比不上一隻认识不足一个月的小老虎么。」
袁奕典一怔,讷讷说不出话。
老猫这话着实心酸,袁奕典嘆了口气微微一笑:「不。」
「不论我是不是有猫,你都是我最重要的亲人,老猫。你那么多年为我做的事情我都知道。」
袁奕典一字一顿,「而且,你这么老了,我也要赡养你的啊。」
袁堔:「…………」
打感情牌被将一军,他头疼欲裂又不甘心。
蔺景枭一直暗中伤心,听小植人这么说,耳朵嗖的竖起来,若无其事的抖了抖。
抖擞了一下尾巴毛,大老虎又将尾巴塞到小植人手心。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