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不感兴趣的说:“阿娘,你给得晚了,现在给我有什么用?”真是的,当初在我包袱里塞上几卷,我那天也许过的会好很多。
她手指往我脑袋上一戳:“还说呢!大姑娘家家的,跟男人未婚先同房这样的混事你都做的出来,我都没骂你!你倒还怨我了?”
“阿娘!”我叫道。
“不跟你说这些,这女人,不能单靠贤良淑德,不过,你身上这四个字,我看一个都不搭边。有些东西也需要多学学的。”阿娘跟我说。
“比如说?”我问,嘿嘿,阿娘不会叫我学学什么御夫之术吧?
“比如说,烹饪女工什么的!”阿娘笑着看我。
“让我死了吧!我干不来的。”我往床上一躺,装死。
阿娘拉着我起来说:“别装了,两情相悦固然是好的。可情深爱浓能长久,没有些技巧也是不成的。我也没预料到皇上会亲自千里去寻你。我早说了,要拘你在家好好养养性子。”
“顺便培训培训,教导教导?让我知道,有时候他让你感觉好,并不是因为他有多爱你,而是技术好!阿娘你说是不是?”我勾住阿娘的肩膀问,“阿娘,你现在要对我进行技术上的加强培训吗?”
“小不要脸的!这话你怎么说的出口?”阿娘拍了拍我的脸说:“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孽障!你自己看去!”说完就这么留下匣子跑掉了,阿娘都一个老娘们了,也会害羞?
别想岔了,这些读物,全部是科学读物,分析非常的严谨。无论是人体结构,还是身体潜能或者心理反应都有记载。尤其是分门别类,详细记录了时间、地点和事件。我耸耸肩,对于古人的探索精神表示欣赏。基本上可以把它当做武功秘籍来读。
哎,还不如看话本子实际呢!
安神汤喝了睡觉!
阅读该文章的读者通常还喜欢以下文章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大家继续无聊个两到三章,就要让阿帆家出点事情了。太平顺了不好!
大家说要隔几天上点荤菜呢?还是不介意顿顿有点肉沫子啊?
早朝
当碧玉摇晃着我的脑袋,让我快快醒来的时候。我非常生气!
“老子现在放假,老子要过年以后才上任呢!”这个我很清楚,即便今天我会进宫找梁璋,那也是下午的事情,这会子叫我起来做什么?我继续缩进被子里,蒙上被子睡觉。
“爷!今天要早朝!”碧玉着急地跟我说。
“早朝个屁!放假,我不去!”我继续睡觉,还让不让人活了,这么早就拖着我起床。
“昨晚上,皇上来的口谕,说您既然回来了就去早朝吧!当时您已经睡下了,就没叫您起来!”碧玉着急地跟我说。
我无奈只得起来,梁璋这是找茬呢,肯定怪我回来了,没能第一时间进宫。所以,折腾我!
碧玉和翡翠伺候我穿好衣服,匆匆扒拉了两口早饭。我就急急忙忙跟着跑了出去,阿爹已经在前厅正襟危坐。
“阿爹,早啊!”我呵呵一笑,跑了过去。
阿爹看着我笑着说:“不早了!要赶紧了!”手继续捏了捏我的脸蛋。
“阿爹,我和你坐一辆车吧?”我看着外面停了两辆马车。
“老大不小了,品阶都快赶上阿爹了,还耍孩子脾气?”阿爹无奈地笑着看我。他先上了车,我就巴巴地爬了上去,在他身边坐定。
“阿爹,做京官不会每天都这么早起吧?这要把人累死的!”我抱怨着,这才四更天啊,就要出门了。
“自然,要是住地远的,三更就起了!”阿爹跟我说。
“还是孟愈他老爹最精明,一辈子做外官,这日子过得多舒服啊?”我感慨万千。
“外官也不易,谁像你那般疲怠?”阿爹捏着我的鼻子说。
“阿爹!这为官者,就是做管理的。何谓管理?管事,理人。把事管好了,把人给理顺了,就行了。做什么都要样样自己去做?累死自己不值当的。”我勾住阿爹的脖子说。
阿爹拍拍我的手说:“这是历代传下的规矩,你夫婿又是个勤政的。更是让百官偷个懒的时机都抓不到。”
“阿爹哦!原来你也想偷懒的。”我笑着说他,“不过,这种不人道的规矩要改改,半夜起床实在没必要。”
“别想着这些,等下到了午门外可要小心谨慎些。千万别打哈且,被御史记下,难免又是一番口舌。”阿爹跟我说。
“啊?不会吧?打个哈且也要被说?御史实在没事儿干了吧?”我实在难以理解这些苛刻时间,苛刻的规矩。上个早朝都这样了,以后进了宫规矩岂不是更大了?
幸好家里离皇宫不远,才没说几句话,就到了。冬天的北方冷死人了,黎明前的黑暗,寒风更是如刀削着我的脸,下了车,我跟着阿爹往前。一路宫灯照着,靴子踱着官步的声音显得有些嘈杂。
“陈大人,早啊!”那是吏部的侍郎司徒大人。
“司徒大人,早!”阿爹拱手致意。
我也站在阿爹身边拱手招呼:“司徒世伯,早!”司徒大人岁数比阿爹还大,算的是长辈了。
“帆梓什么时候回京的?”他问的时候,其他几位大人也过来跟阿爹打招呼。
“帆梓是昨日到京的。”我恭谨地说道,即便是官阶一般,总有年岁辈分上的差异。
“朱大人,早啊!”阿爹跟一个官员打招呼,那是户部尚书朱嘉焕。
这个朱大人已经六十出头,是个标准的财务人员,为人严谨,不苟言笑。“陈大人,早!”
“晚辈,见过朱大人!”他是我上司,我自然要先拍拍马屁。要不阿爹也不会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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