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心莲一掌打在木盆中漆黑的水面上,水花飞溅到她的脸上,低落到地面。
苏大娘坐在桌前对着灯光缝补衣衫,看到苏安兴高采烈的端着食盒从谷心莲哪里回来,不由得抿嘴笑道:“心莲姑娘睡了?”
“嗯,”苏安端出谷心莲做的糕点:“娘,你说的没错,心莲姑娘给我准备了糕点。”
苏大娘看着苏安狼吞虎咽的吃着破破烂烂带着灰尘的糕点,放下手中的针线疑惑:“这糕点……”
“心莲姑娘着急给我开门,不小心将桌上的东西碰到地上了。”苏安咧嘴笑道:“娘,心莲姑娘长得好看,人也害羞,她还不好意思承认是给我做的呢!”
“是吗?”苏大娘看着儿子的笑脸,隐下心中的猜疑重新拿起针线笑道:“心莲姑娘还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谈到了马文才和祝小公子。”苏安吃着糕点微微皱眉:“心莲姑娘听马文才说祝小公子已经定亲了,问我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嘶!”苏大娘闻言扎到了自己指尖。
“哎呀,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苏安连忙查看着。
苏大娘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下五味杂陈,伸手拍拍苏安:“儿子,这心莲姑娘或许看上的不是你,人家可能有远志。”
“怎么会?娘。”苏安不在意的对着自己母亲笑了笑,指着糕点说道:“你看,心莲姑娘还给我做了糕点呢!”
“不过娘,你去和兰姑娘说说让心莲姑娘去医舍帮忙可好。”苏安看着糕点皱眉:“我担心心莲姑娘在浣洗房被学子看到会起歹心,特别是马文才和王蓝田。”
苏大娘无奈的摇摇头:“我们本就是在书院帮忙的,得山长收留已经是大恩,怎好挑三拣四。娘已经和浣衣房的人已说好,临时变卦总归不好。只要心莲姑娘勤勤恳恳,不在外面乱走,这书院中的学子有品状排行与山长的束缚,自是不会怎么样她的。”
“好吧!”苏安点点头。
被雨水冲刷过的树叶青翠欲滴,书院休沐日大早,梁山伯带着英台来到后山医舍。
“呀!梁公子,祝公子,你们来了太好了!”正在打水的小慧看到英台立刻跳到她身边,拉着英台朝着医舍走去。
“嗯,一早就答应你们休沐日会来帮忙的。”英台疑惑的跟着一脸愁闷的小慧问道:“小慧姑娘这么着急,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陈夫子刚刚被抬了过来,上吐下泻腹痛不止,姐姐说是肠痈,现在正一筹莫展。”小慧拉着英台往屋内走去。
“肠痈?这可是九死一生的大病!夫子现在如何?兰姑娘可有办法?”梁山伯猛然一惊,脚下的速度加快。
“不知道呢!这得了肠痈,陈夫子性命攸关,姐姐嫌弃我在一旁聒噪,把我赶出来打水了!”小慧一边走一边说着。
陈夫子躺在医舍的病房之内,面色苍白,浑身都是冷汗,蜷缩成一团不住痛呼。
王兰正在一旁施针,额头上浸出一层薄汗,山长与其夫人站在外间观望。
梁山伯和英台向山长见礼,山长连连摆手着急的向出来的王兰问道:“如何?”
兰姑娘沉默的摇了摇头:“右下腹部疼痛,并有逐渐加重的迹象,恶寒发热伴生,噁心呕吐,溲赤,苔白腻,脉弦滑。病情已经加重,父亲,我,没有办法。”
山长拍了拍兰姑娘的肩膀,嘆了一口气:“我们现在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姐姐,陈夫子要死了吗?”小慧眼巴巴的问着王兰。
王兰略微红了眼圈,陈夫子自书院建立便是尼山书院的官学夫子,个性虽然趋炎附势有着诸多不好的地方,在自己心中也是把他当做长辈一般敬重的。
英台上前拍了拍小慧的肩膀,沉默的摇了摇头。
梁山伯看着英台突然想到什么一般兴奋说道:“英台,我记得你上次受伤,用了英焕所制的药品本该一个月才能好透的伤势只用了两三天不到的时间便康復了,你还和我说英焕幼年曾外出拜入世外高人门下学医,术精岐黄,不如我们把英焕叫过来,或许她有办法呢?”
“对,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把英焕找来,说不定陈夫子就有救了!”英台一拍双手眼前一亮:“走,我们快些去找英焕。”
“英焕公子?”小慧擦着眼睛不相信的问道:“姐姐都不能治的病,祝小公子能行吗?”
“只要还有一丝一毫的希望,我们都应该试试,放心吧,英焕医术很好,说不得就能救了夫子性命。”梁山伯拉着英台连忙跑了出去。
“夫君,你看这,能行吗?”山长夫人担忧的看着急匆匆寻人的梁祝二人蹙眉问着山长。
山长闻言抚须,半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梁山伯与祝英台也是一番好心,正如他们所言,只要还有一线希望我们都应该去试试,说不得就能柳暗花明。”
“文才兄?英焕呢?”梁山伯和英台一路狂奔早已累的不行,扶着院子里的树木喘息着问向正在院中练武的马文才。
马文才平静的打完最后一式,略微嫌弃的看了看倚着树干坐下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祝英台,又看了一眼一脸焦急上前梁山伯,马文才伸手拦住他,清冷的开口问道:“你们找英焕有什么事?”
“陈夫子性命危及,文才兄你快让英焕随我去救命啊!”梁山伯急切的扒着马文才拦住自己的胳膊。
“山上不是有王兰吗?找英焕做什么?好不容易休沐,英焕还在休息,你们别打扰她!”马文才皱眉一甩手臂将梁山伯推开。
“夫子得了肠痈,兰姑娘没有办法。”梁山伯苦笑着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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