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灯光微弱,空气中只有讲台词的声音。虽然毕羽曾经在《长绝》片场观看过影帝与准影帝级别的对手戏,但那纯粹是技术上的切磋与较量,而这样带着充沛的感情去诠释人物的表演,他还是第一次在梵不思身上见到。
毕羽想起前两天他从莫天天那里得来的消息,不禁在心里感嘆任世间的带戏能力。
不愧是跟铲屎官同期出道,演过亲兄弟同吃一碗饭还同睡一张床的傢伙,比某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男二好多了。
这场对戏持续了很久,梵不思和任世间不断在探讨着那一小段剧情,演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毕羽困得不行睡着了,他们还在继续寻找新的表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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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场总是一个很忙碌的地方,《危险边缘》的剧组再一次迎来了夜戏,只要夜幕完全降临,就可以开拍了。
郝奕司坐在片场边用手机刷着微博,脸色看上去有些生人勿近。
「那个废物,CP炒了这么久,还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他想起前两天在电话里跟高士清的吵架,嘲讽他的水军和职粉都是白养的,而高士清却反驳他说现在他们手里的那些剧照路透根本不足以吸引大众的眼球。
意思是怪我太平庸咯?
郝奕司看了看助理给他买来当晚饭的热奶茶和小蛋糕,想了想今晚要拍的戏,便趁人不注意,把它们都扔进了垃圾箱里。
呵,你嫌不够劲爆是吧?那我今晚就给你来个劲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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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软软抱着梵不思的外衣,而毕羽则缩在外衣团成的窝里,虽然片场里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但他还是觉得今晚有些冷。
他打了个哈欠,一旁继续来观摩的明霜霜戳了戳他,道:「小哔,你困不困?昨天晚上睡的安稳吗?」
……别提了,老子昨天晚上要被折腾死了。
毕羽想起昨晚那两个对戏到凌晨的人,他好不容易睡着了,睡到一半感觉有些挤,结果一睁眼看见自己左边躺着梵不思,右边躺着任世间,而他一隻鼠在中间左右为男,也幸亏他现在是一隻鼠,不然三个大男人挤一张床,真是画美不看。
于是他就这么辗转反侧了一宿,现在不停在打哈欠。
「来来来!各部门准备开拍了!」
导演这么一喊,梵不思就站在了那条江边小堤的台阶上,而郝奕司已经坐在他下面几阶的位置上,脚边散落着一些啤酒罐子。
「灯光和收音都OK了吧?准备,Action!」
郝奕司坐在微光粼粼的堤岸上,独自一人喝着闷酒,梵不思走下台阶坐到了他身边。
「独饮一江明月愁,这么风雅的事儿怎么不叫我呢?」
郝奕司看他一眼,轻笑道:「叫上你了,还怎么算独饮?」
「俗话说的好,无事不自饮,你遇上什么事儿了?」梵不思也打开了一罐啤酒,与他干杯。
「不愧是队长,一眼就看出来我心里有事儿,哎,你说你是不是天天都用查案子的眼光来看我们这群手底下的人啊?」
「哪儿有,你别瞎猜,你到底怎么了?」
「没事儿,真没什么大事儿……」
毕羽看着监视器上的两人,虽然导演没有喊停,但他觉得这段儿演的实在不怎么样,毕竟昨天晚上他已经看过梵不思和任世间的完美版了,郝奕司这种水平就有点儿不够看的了。
真是没有灵魂的表演啊,昨晚铲屎官演戏的时候眼睛里可是亮晶晶的呢。
毕羽又打了个哈欠,他现在真的很想睡觉。
「万里啊……我是真的很喜欢轻柔,但是,你说她为什么喜欢的是别人呢……」
郝奕司演出一副半醉不醉的样子,抱着梵不思不撒手。
虽然知道这是在演戏,但梵不思还是有些彆扭,他深吸一口气,继续按着剧本的要求演下去。
「无声,你喝多了。」
「我没有……万里,我……」
等了一会儿,梵不思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台词,他微微低头,试探着问道:「无声?」
原本抱着他的胳膊突然用力,微弱的呻|吟声从自己的肩膀处传来,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胃……胃疼……」
梵不思抬起郝奕司的脸,发现他的嘴唇已经发白了,此时他们正在拍远景,谁都没有发现这里的异常。
「你别动,我去叫人。」
他刚想起身,却被郝奕司拽住了:「别,不思哥,你别走……」
「可是……」
梵不思话还没说完,就见郝奕司吐出了一大口鲜血,他呆了呆,立马意识到这是胃出血。
「喂喂,梵老师,怎么不动了?」
身边留下沟通用的无线电响起了声音,梵不思拿起它回应道:「奕司突然胃出血,快叫救护车。」
说完他便打横抱起郝奕司,向马路边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梵不思:小哔?怎么不理我?
毕羽:……(你公主抱别的男人还好意思找我?)
梵不思:小哔,你看我眼里有星星(戳
毕羽:……呸!你那是被灯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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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zuo no die,今天又是郝奕司同学作死的一天(~ ̄▽ ̄)~
☆、火花
高士清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半了,他外衣都没来得及脱掉就把自己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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