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成熟女人的撩人丰姿,眼底是温柔,唇畔是浅笑,高挽的云髻上仅插上一支月白玉钗,一身白纱团衫,外套白缎小马甲,只在衣襟、袖口和压脚处绣了些许淡雅的茉莉花,说不出的飘逸出尘,道不尽的高雅清灵就在那微微一晃身间。
这就是扬州城闻之色变的雌老虎?!
「霜霜,你不进来吗?」
「嗄?啊!」蓝霜霜猝然回神,忙跟了进去,可一来到床边,她再次愣住了。
「霜霜,终于想到要回来了吗?一年才回来一次,你真没良心呀!」
床上的人脸色灰败、神情倦顿,俊逸的容颜上俱是病态,但仍掩不住他眉宇间的狂放,及眸中的戏谑幽默和一身的洒脱气韵。
「二哥?!」蓝霜霜傻傻地叫,比适才更不敢置信的口吻。
「怎么?二哥变得这么难看,让你都认不得了?」段清狂摸摸自己的脸,又滑稽地对纤雨挤挤眼,好似很委屈地扯扯她的裙子。「亲亲老婆,你不会嫌弃我吧?你要是不要我了,我会哭给你看喔!」
纤雨噗哧一笑,「自己躲到被窝里去哭吧!」她揶揄道,并挪过去一张椅凳。「霜霜,坐啊!」
「啊!谢谢。」蓝霜霜的双眼依然呆呆地望住段清狂,连看都没看一眼就坐下去,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宝月递给她一杯茶,她仍是呆呆地端起来就要喝。
「啊!霜霜,茶烫口!」
「咦?啊!」终于回过神来看一眼手中的茶,蓝霜霜这才感觉到不仅茶烫,连杯子也烫得很,连忙放到一边的茶几上。
段清狂眼带兴味地见她终于找回自己的神志了,才开口问:「这一趟回来会待到过年吗,霜霜?」
「呃……不一定。」蓝霜霜有点彆扭。以往两人一见面就瞪眼,恨不得把对方瞪到死死去,可从没碰过如此和气生财的情况,害她早已准备好的瞪眼都不晓得该瞪到哪里去。
「留下来吧!姨娘虽然没说,但她一定希望你能多陪她一点时间,」段清狂就如同寻常一般人家的哥哥一样劝她。「否则,等过两年你嫁了人,她就更见不着你了。」
蓝霜霜愕然地张大嘴,随即又红了脸。「我……我才没那么快嫁人呢!」
「没吗?」段清狂抚着下巴端详她片刻。「唔……是他不知道你的心意吗?」
脸更红了。「我……我不知道二哥在说什么!」
段清狂剑眉微扬,忽地又露齿一笑。「宝月。」
正听得有趣,没想到却突然点到她头上来,宝月呆了呆,忙上前一步。「是,姑爷。」
「见着有人陪我妹妹回来吗?」
「有啊!姑爷,一位挺端正的公子,聂爷陪他在楼下等着呢!」
「太好了,那还不快请他……」
「二哥!」蓝霜霜突然跳起来,脸比石榴还火红。「你先歇着,明儿个我再来看你。」说完,一溜烟就不见了,后面还追着段清狂的大笑声,随即转为呛咳。
瞧见师妹突然没命似的逃下楼来,江月飞不觉惊异万分。
「师妹,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没……没呀!」蓝霜霜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师兄。「呃!我是说那件事……过几天再说啦!」
聂仕涛毫不奇怪,江月飞可就纳闷得很了。
「为什么?」适才师妹上楼时犹是气势汹汹,怎么转个眼就变了心意?难道女人真是这么善变?
蓝霜霜还没想好该怎么说,纤雨也跟下楼来了。
「霜霜。」
「咦?二嫂,还有事吗?」
「是你二哥,他……」纤雨瞧向江月飞。「他要你明儿个过来时和这位公子一块儿上去,他想跟这位公子聊聊。」
「咦?我?」江月飞愣愣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怎么扯上他了?
才褪下一半的红cháo立刻又涨了满睑,「二嫂!」蓝霜霜娇嗔地叫。「你跟二哥说,人家才不想跟他聊呢!」
「哦?」纤雨立刻转向江月飞。「公子不愿意和我家相公聊聊吗?」
丈二金刚的江月飞正想摸摸自己的脑袋,就被蓝霜霜抓着跑了。
「不要!不要!不要!」
纤雨好笑又无奈地摇摇头。
「二公子为何要见蓝姑娘的师兄?」聂仕涛禁不住好奇地问。
「哦!那位是霜霜的师兄吗?原来如此。」纤雨恍然道。「我家相公说,霜霜必定喜欢她师兄,就不知她师兄的心意如何,所以他想探问一下。」
聂仕涛掩不住惊讶之色。「怎么二公子已经看出来了吗?」
「相公相当善于猜人心思,」纤雨微笑。「不过,该说的他才会说,不该说的他就不会随便说出来了。」
聂仕涛不安的移开视线。「二公子……责怪我吗?」
「不,他没有,他了解你会这么做的原因,而且,」纤雨轻垂眼睑。「就某方面来说,我们还得感谢你呢!」
「咦?」视线又拉回来了。「为什么?」
纤雨微笑不语,
聂仕涛虽是困惑不已,却也没再追问下去。「那……二公子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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