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那就继续训练!”
“看来你玩的很开心。”回到云守基地,彼岸正陪Roll玩得开心,见他回来,也只是朝这边看一眼,打了声招呼。
云豆从他肩上飞起来,落到Roll身边,两个小伙伴好一阵亲昵。
云雀恭弥的眼神有一瞬柔和,任两隻小傢伙四处闹腾。他确实心情不错,当然不是揍人揍到畅快,而是看戏看得很开心。
彭格列守护者凑到一块总是有戏可看,只要不把自己牵扯其中,只看戏就有无穷乐趣。当然,最被大家看好的非狱寺隼人莫属。
明天会有一场重头戏可看,但愿,能让他玩的尽兴才是。
沢田纲吉抵抗着突袭而来的匣兵器Roll,底下云雀恭弥缓缓走过来,眼角为挑,眼中似有兴味。
“不认真的话,会死哦。”
Roll虽然看着软萌软萌的,但为主人战斗的时候却非常勇猛。将主人的荣耀视为一切,向前衝刺,绝不后退半分。Roll将沢田纲吉紧紧压制住,被冰封的瞬间藉由主人提供的能量迅速增殖,形成一个绝对密封的球体将沢田纲吉禁锢其中。
云雀手指上带着的戒指受不住强大的能量波动化为糜粉。
“那是什么?”
“球针体。以拥有绝对遮蔽的云之火焰製造而成的密闭球体,无论是以他目前的臂力还是火焰强度,都没办法破坏这颗球。”
并不吝啬于解说,云雀恭弥走到球针体前,一手轻抚,语气里带了些许笑意。
“这个球体内的氧气是有限的,要是不儘快出来的话,就会死。”
“开什么玩笑。”狱寺隼人第一个受不了。“原本还在想,你终于从外面回来了,居然是想要杀掉十代目,快点放开他。”
云雀恭弥终于施舍他一眼,“弱者赔上生命本就理所当然,更何况,我有着杀掉沢田纲吉的理由,所以我没道理让他活下去。”
“你的理由,不会是他拖欠了十年的工资吧?”彼岸靠在墙上,倒是没啥开玩笑的心思。这也是她能想到的,他们之间最大的过节了。
怒气瞬间被打击的一丝不剩,狱寺隼人呆坐在原地,怀疑人生。
“不可能的,十代目怎么会是拖欠工资的人,一定有哪里不对。”
倒是拉尔回过神来,“这个我倒是知道,沢田纲吉确实没有给守护者们发工资,守护者每年的分红份额也没有一次发放,就连晴之守护者结婚都是自己接额外任务赚外快。”
拉尔的权威无人可以质疑,沢田纲吉的地位摇摇欲坠。
草壁哲矢毫不留情的补刀,“恭先生因为建立了自己的财团所以没有经济上的困难,其他守护者平时也能自己接任务赚外快,但是雾守的情况可谓一言难尽。”
“当初彭格列和六道骸签订的契约里包括保护好库洛姆和他的两个跟班,日常的生活开销也由彭格列负责,还有儘快把六道骸从復仇者监狱捞出来,雾守的工资在此期间可以只支付五成。”Reborn还记得当初的一纸契约。
草壁哲矢嘆了一口气。
“六道先生现在还在復仇者监狱的最底层,库洛姆小姐的生活开销彭格列只支付到她成年,工资照样没发,现在他们主要是接外快赚取生活费,偶尔风纪财团会接济一下。”
要是十年后的沢田纲吉在这里肯定会大喊冤枉,他的守护者们就是一群自然灾害,彭格列天天翻新,出一次任务毁坏的东西比赚到的多,守护者加上他一个首领的工资都不够填补这个窟窿,在常年赤字的情况下,他从哪里掏钱给他们发工资?
球针体并没有隔绝声音,外界的谈话清楚的传给了沢田纲吉,他恍恍惚惚被打击过度,想不到自己竟然是一个拖欠工资的渣渣。
于是在见到彭格列初代目的时候,他第一句话竟然是:“你觉得把彭格列转型成商业组织可行吗?”
面对自家后代的疑问,Giotto陷入沉思。
原来二代目推翻他的统治是这个原因吗?
作者有话要说:守护者的日常;
云守端坐办公室的时候,岚守已经参加的无数场钢琴比赛,他驻守的饭店老闆表示可以加工资;晴守在地下拳赛混的风生水起,已经是拳王;雾守在街头表演魔术,如今还接到了某国春晚的邀请;雨守选择成为职业棒球手,,并将自家的竹寿司做成了品牌代言的连锁店;雷守因为未成年的关係,还在接受波维诺家族的接济,当然本人已经开发出了无限充电宝功能。
夏天到了,首领乔装出门,又到了卖刨冰的季节。
外快好像比当守护者/首领要赚钱呢!
今天的彭格列也徘徊在下属跳槽的边缘呢。
表示我皮得很开心。
PS:十年后的剧情崩的一塌糊涂,作者本来想写的正经点的,但是忍不住我那想要皮一下的灵魂,so……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第十七章
决定进攻Merone基地前一夜,晴守笹川了平大肆肆地闯进来,拉着云雀恭弥要喝酒。这纯属欺负人,云雀恭弥的酒量并不好,虽然不是一杯倒的程度,但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这还是彼岸的锅,她属于纯灵的一种,最大的特点就是纯粹,外物不会对她本身造成负担也无法浸染,但却能造成影响。而且她从某方面来说还是植物之灵,由植物酿造的酒液对她特别容易造成影响。不过影响不会特别大,时间也不会持续太久。
她的种子同化了云雀恭弥,导致他与她的体质相差不多,当然也因为不够完全的关係,云雀恭弥的抗体可比她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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