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好意思但同时又特别开心特别兴奋,小道士主动问起这个哎,这真是个好开始!
“你想看看吗……?”蛇王羞涩地问他。而面对着如此羞涩的蛇王,张传玺真不知道自己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好,就在他无言以对的时候,蛇王就地打了个滚,变回原型。
据说有处女新婚夜特别紧张的,老公为了安抚她特开明特耐心地让她摸摸看看上下把玩。蛇王就带着这种安抚老婆的心理害羞地敞开肚皮,露出隐藏着的丁丁。
张传玺常年在菜市场买菜,什么羊鞭牛鞭的看多了,但天地良心,他真从来没见过蛇鞭!这也难怪,蛇的丁丁本来就不容易见到,因为蛇是爬行动物嘛,长年累月到处乱爬,丁丁若一直挂在外面不会被磨坏么!所以平常都是收起来的。今晚他算是开眼了,只见那蛇下腹处缓缓露出两个粉中带白的半齿轮之物,乍一看去就象开了一朵花。不过这花的尺寸可太惊人了,竟似成人两个拳头大小,且不知是因为他在看还是怎么,那物竟有兴奋得越长越大的趋势,张传玺看得眼睛一阵发直,总算弄明白那晚是什么东西把他折腾得死去活来了!
蛇王既害羞又有点骄傲地展示着自己的阳物,同时也含情地去瞧张传玺的反应。可张传玺的反应却着实让他一惊!只见他盯着那处目不转睛嘴角抽搐,眼中杀气毕露,手中刀在颤抖,看样子下一秒就要剁上来啦。
见势不对蛇王慌忙一个打滚变回人身,急急掩住衣襟。
☆、第 22 章
弄巧成拙,王锦自是又有几天没看到好脸色,见了面便被张传玺甩老大一个白眼,不得不知趣一点。
如此这般便到了坐夜这天。
坐夜这晚适逢周五,因第二日不用上班,来悼丧打牌听歌的人便格外地多,灯光映得灵堂内外亮如白昼,伴着歌声笑声打牌声,十分热闹。
虽然这种场景已经见识过一次但王锦对此还是颇为惊异,要知道古时丧家后人连吃饭都要站着吃以示先人过世晚辈寝食难安,可如今这些人哪有半分伤心的样子,时代再变化这也变得未免太不守礼了!
听他在感嘆世风日下张传玺便有些不以为然,凉凉地道:“急什么,待到明天下葬时大家一想到以后天人永隔再不能见,自然该伤心的就伤心起来了。”
当晚做完生意两人便早早回家睡下——作为道士,丧家七点上山他五点就得过来写领魂幡和上路引文,然后发引送葬要等死者完全入土为安后这趟差事才能算完。
第二日早上定了时的闹钟果然如约响起,张传玺打着呵欠起床洗漱。蛇王向来爱睡懒觉,但听到他房里的动静赶紧也挣扎着爬起来,换好衣服在门口拦他:“我跟你一起……”
“跟我去干嘛?我是过去做事又不是去玩。”
“我也不是去玩啊。”蛇王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补充说:“这么早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张传玺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不由一愣,心头掠过一丝异样。
身为长子一向只有他照应弟弟的份儿,这被担心被保护的待遇好象还是生平头一遭儿……顿时想抢白的话也说不出口了,只得勉强摆出个平时的冷淡面孔来,哼一声,拔腿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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