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夜的银河何时铺成桥,把她送到父亲的世界?
那个男人逐渐卸下了热情的伪装,开始坦然地享受母亲的伺候,暴躁的脾气在母亲没有做他爱吃的饭菜时初见端倪——咆哮得像头野兽。
男人越来越晚归了,自称接了活,每天都累得很,让母亲可以先睡,不用替他煮宵夜。母亲仍然坚持了几晚等他回来,后来就早睡去了。
之后一个模糊的时间里,林霁月隐约听到他回来时弄出的声响,似乎是在找吃食。她被吵醒之后就很难入眠,躺在床上等了快半个小时,动静还没消失。
然后她的房间门响了,林霁月突然惊醒,睡意全无。
有人无声无息地走到她床边,手伸向她的被褥,隔着布料和薄棉,四处摸索。林霁月不敢出声,那是她人生第一次,感受到“屈辱”的含义。
这栋房子里,一个魔鬼正在膨胀,它每晚走进她的房间,用丑陋的利爪侵犯着少女的身体,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
一个蝉鸣躁动的夏夜,魔鬼粗暴地扯断她在门把手上安下的旧锁,在她的哭嚎声中犯下罪恶。
第二天,她木然地走出房间。餐桌前的男人和往常一样大吃大嚼,母亲一眼都没有看她。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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