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负伤而逃,昏倒在了路中央,幸亏旌竹救了我,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我才作为护卫留在了他的身边。”
一旁的旌竹缓缓点头,对她这略有出入的陈词,表示了肯定。
“这……这……”这般声情并茂,有理有据,郑涧自觉理亏。
夏侯麟自然而然站在了白鸳这边,谴责道:“郑兄,此次是你鲁莽了!”
于是这次小小危机在郑涧的愧疚之中,算是化解了。
离去前,夏侯麟瞪一眼旌竹,而后娇羞地邀请白鸳三日后,一定要再来此地观摩他与旌竹的比试。
白鸳在他的灼灼目光中压力极大地点头道:“一定,一定。”
小舟偏离数尺,夏侯麟回眸看来的那一眼,颇为恋恋不舍。
待暮沉沉,月高升,旌竹方携白鸳归去。
临湖映月,白鸢独立舟头,微微仰面望向天边的明月,粼粼波光与万点星辰,似皆纳入那双明眸。
小舟轻盪,月华如练,旌竹静静于舟头撑杆,半晌白鸳从小舟的那头移至这头,距旌竹一步之遥盘膝而坐。
白鸳微垂着眉眼细细思量,半晌抬头望着旌竹的背影,忽然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一身所学,非承于金鳞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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