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再吃商店里买的瓜子,不可否认,两者相差不止一个包装,明显韩老头的瓜子口感更好些,真要卖,市场绝对不会缺的。
“爸爸,你买这么多瓜子,是给过年准备的吗?”
说话间,鲁青瑞抓起来剥好的一把瓜子仁,整个捂到嘴里,太过瘾了。
鲁齐木慢条斯理地品着味道,“不是,买来给你当零嘴,不过少吃点,小心上火嗓子疼。”
“哦!”鲁齐木赶紧灌了半杯水,去去火气,“爸爸,下次你买零嘴的时候能不能多买两样,这样我就不会那么上火了。”
“你想吃什么?”鲁齐木好笑地问。
鲁青瑞撅噘嘴,“饼干、奶糖、花生,都可以,我都不嫌弃。”
“你小子!口气倒不小。”
鲁齐木大巴掌用力揉他的脑袋,鲁青瑞配合着晃来晃去,傻笑了很长时间。
转天,鲁齐木照常去了那片市场,不过他没有露面,而是暗中寻找韩老头的踪影。
别说,没费多大功夫就找到了,这老头果然还在找合作者。
半晌过去,没看见一个人愿意静下心跟他交谈,多数都不耐烦地打发他,甚至露出厌烦的表情。
在背人的角落,韩老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鲁齐木想到这些天被拒绝时的心情,差点就想走过去,最后还是忍住了,一直等到韩老头唉声嘆气离开,才悄悄跟在后面,知道了他的住址。
距离市场挺远,也是平房,不过看起来面积不算小。
今天的目的也算达到了,第二天,他早早来到韩老头家附近,亲眼看见他离开一段时间,才走出来,打听韩老头的情况。
鲁齐木没有明问,藉口想租房子,打听周围的情况,慢慢把话引到韩老头身上。
从一个老奶奶那里知道,韩老头也算个可怜人。
父辈开过杂货铺,有些家底,老伴去的早,独自养着俩儿子,没想到动盪开始,他俩儿子主动揭发他有反动思想,要跟他划清界限。
韩老头虽然抠门点,性格也算老实,没听他说过不该说的话,街坊邻居虽然不大相信也不敢吭声,怕惹祸上身,韩老头最后被下放劳改。
今年年初,韩老头平反回来,政府归还了他的院子,没见两个儿子登门,就一个孤寡老头也没工作,生活越来越艰难。
“那他家的房子会出租吗?”
老太太摇摇头,“恐怕不会,之前有人问过,他怕人家藉口赖着不走,不租。”
鲁齐木谢过老太太,藉口去别家问问,离开街道。
走到路口,他不由得笑了,看来真是天赐良机,他终于能有一根稻草插在自家的田地里了。
第三天一早,鲁齐木没有矫情故意拖时间,早早在路口等着。
约莫二十分钟,看见韩老头蹒跚而来。
“韩大爷,你今天能来,说明还没找到合作者,不然,咱俩试试?”
韩老头眼睛睁圆,手都有些颤抖,“你确定?不后悔?”
“瞧您说的,我来不就代表我的态度吗?”鲁齐木洒脱地说。
韩老头握着鲁齐木的手,上下摇晃,真是激动坏了。
他今天就是抱着看一眼,万一错过的思想过来的,没想到还让他来着了。
“好,好,那今天咱们就开始吧。”
家里米粮要见底,不快点,就得饿肚皮。
“行,我也不想耽误时间,不过,韩大爷,开始之前,咱得签个协议,免得以后有纠纷。”
口说无凭,立字为证,韩老头没有异议。
两个人到了韩老头的家里,商量之后,拟定协议。
言明,鲁齐木出钱,韩栋樑出工具技术,两个人製作瓜子销售,利润分成鲁齐木占六、韩栋樑占四,每周清一次帐目。
签字画押,两个人一点没耽搁,鲁齐木到银行取了钱,跟韩老头走街串巷买原料。
不得不说,韩老头把情况都摸清楚了,鲁齐木只负责出钱和记帐就行。
看着码在屋里的葵花籽,韩老头舒心地笑了,“小鲁,炒瓜子配料是我的技术,剩下就看我的,明天过中午你来取走。”
“行,我明天再来。”
鲁齐木也不怕韩老头逃跑,一个有前科的人,不管是真是假、是对是错,要想抬头做人,首先就得立得正坐得端,偷奸耍滑是要不得的。
离开韩老头家,鲁齐木也没閒着,他去废品站收购不少干净的报纸,又去市场买了胶水,回家开始粘小纸袋。
直到手指僵硬,报纸全部糊完,大概三百个袋子整整齐齐摆在床上等晾干。
这是他决定跟韩老头合作的时候想到的方法。
他想到当知青的时候,偶尔露天看电影,有队上的大姑娘小媳妇总会包点瓜子或花生卖,她们都是用树叶,每包一毛钱,省时省力,顾客也不用等。
鲁齐木糊之前已经打了样子,包装比商场一毛钱的量多一些,定价也在一毛钱,总会吸引住客户。
转天下午一点左右,鲁齐木准时出现在韩老头家门口,验过瓜子的品相和味道之后,称了重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临走前还拿走韩老头的小称。
之后就是过称、灌袋、抹胶、粘好,床又成了他的工作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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