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个人活法和两个人截然不同,真后悔没在医院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把人娶回家。
他从身后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抵在她肩上,嗅着她的颈间淡淡的香味深深吸气:「真香,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杜晓眠笑:「大概是因为黎总之前都忙着挣钱去了。」
黎溯川:「那我挣的钱都给你花,你喜欢吗?」
杜晓眠:「当然,谁不喜欢钱啊,我花钱很腻害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花得你心疼。」
黎溯川沉默半晌,埋在她肩上笑:「不心疼,你喜欢就好。」
不然他前半身在商场上所有的孤注一掷,尔虞我诈都白费了,白活了。
两人配合着把买回家的所有东西都都放到它该呆的地方后已经快到晚上,准备做晚饭时,接到了物管哦电话。
物管极其为难:「黎先生,上次那个姓李的先生在门口吵着要见你您,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您看您见还是不见,不见的话我们就把他轰走。」
黎溯川表情迅速降温,冷得跟冰块似的。
姓李的先生除了李祥还能有谁?
而李祥找他除了温静的事还有什么?
上次因为李祥溜进园区找了杜晓眠,黎溯川找物管发了一顿难,现在物管防李祥比防贼还使劲,没有黎溯川的允许,他恐怕长了翅膀也进不来。
黎溯川面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像把自己隔绝在另一个世界。
杜晓眠在他身边蹲下来,手掌放在他的膝盖上揉,两人静静的看着对方都没有说话。
黎溯川的眼底是红的,眉心是蹙在一起的,每次这个样子都是他头疼的腻害的时候。杜晓眠担心,确说不出安慰的话,更不会干涉他的决定,只能陪着他。
许久以后,黎溯川终于看着杜晓眠开口:「眠眠,你觉得我该原谅她吗?」
杜晓眠抿了抿唇,认真地说:「如果你问我的意见,那我建议你去见她,我不希望她的离开像你父亲一样没有一句正式的告别,一直横在你心理,让你难受,我不希望你的后半生都在他们的阴影下活着,我希望你走出来,而走出来的第一步就是要面对她,至于原谅不原谅,这都是你的决定,我相信你自己能把握。」
黎溯川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把她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许久之后才吻着她的侧耳说说:「如果你希望我去,我就去,我听你的。」
杜晓眠紧绷的神经终于鬆懈下来,回抱住他,耳鬓厮磨地蹭了蹭说:「我陪你去。」
李祥蹲在保卫处,等得心急如焚,终于看到黎溯川开着车出来,让他意外的是,副驾还坐着原本已经离开的杜晓眠,更让他震惊的是,这次黎溯川没有见他滚,而是把车停在他身边,让他上来。
李祥愣了半天,摸不着头脑,傻傻的问:「去哪里?」
黎溯川斜眼很是不耐烦:「不是要我去叫她吗,走吧。」
「啊?哦,好!」李祥反应过来后喜出望外,立即钻进车里。
杜晓眠回头对他笑了笑问:「伯母现在怎么样了?」
如果情况不是特别严重,他我不会晚上找到黎溯川家里来。
李祥摇头嘆气:「很不好,病情恶化很严重,今天下午刚抢救回来,快说不出话了,一直念着要见小川儿......」
杜晓眠抿了抿唇,没在说什么,而黎溯川自始至终目不斜视地开车,连个眼神都没给。
半个小时候,车子抵达医院,李祥在前面带路,黎溯川紧紧拉着杜晓眠的手跟在他身后。
到达病房门口时,正好碰到一个白髮苍苍,面容憔悴的老人以及一个约莫20出头的年轻男人从里面出来。
黎溯川停下步子,看着眼前的人没什么表情,但杜晓眠明显感觉他握着自己的手力道加重了。
老人看到黎溯川,暗沉得发灰的眸子陡然一亮,随即激道:「小川儿?是小川儿吗?太好了,你终于来了,再晚你妈恐怕就见不到你了。」
但老人身旁的年轻男人确像受了惊吓一样,惊慌失措的躲到老人后面。
老人拍拍年轻男人的手臂安慰:「这是你哥哥,怕什么,快叫哥哥。」
但年轻男人仍旧害怕,干脆躲到魁梧的李祥身后,小声喊:「哥哥,怕......」
李祥见黎溯川脸色越来越难看,生怕他扭头就走,连忙说:「静姨就在里面,小川儿,你进去吧。」
黎溯川深深吸气,鬆开杜晓眠的手说:「我进去了,你在外面等我。」
杜晓眠拉住他不放心:「要不我陪你吧。」
黎溯川坚决摇头:「不用,你不需要看这些,就在外面等我。」
随后他进入病房带上了门。
杜晓眠抿抿唇,在走廊上站着等。
她对面的三个人,除了李祥,其他都不认识,其实有点尴尬。
李祥很快也意识到了,于是主动介绍:「爸,这是杜小姐,小川儿的爱人,杜小姐,这是我爸,这是我弟......」
杜晓眠笑着招呼:「伯父好。」
目光落到李祥身后的男人时,不由得迟疑,从一开始,她就发现这个男人状态异于常人,只是不便开口。
李祥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释说:「我弟弟李越,今年27岁了,不过他五岁时生了一场病,烧到脑子了,所以智力一直停留在五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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