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房后,狐狸把药碗塞到她手中说道:「来,糖葫芦我吃一个。」说罢,就欲伸手去拿。
还不待白祈说什么,墨离的爪子就飞快的按在她的脸上,神色紧张。
白祈:「...」
「诶,小阿离你作甚?」千瞳把她的手扒拉开,不解道。
「呃...」墨离看着师傅姐姐不紧不慢的喝着药,眼神里净是那种似笑非笑的调笑,她面上挂不住,赶紧找个藉口,道:「你方才脸上沾灰了。」
狐狸赶紧掏出镜子,仔仔细细的照了一下她的绝世美颜,发现并无什么灰尘,这才放下心,将镜子放回怀里。
「好了,我这么辛苦,来,糖葫芦给我吃一个。」她不依不饶的惦记着糖葫芦呢。
墨离:「...」欲哭无泪。
好在白祈喝完了药,把药碗塞回千瞳手中,再不由分说的将她推到了门外。
「夜歌方才准备去一趟申城,置办些东西。」
狐狸的桃花眼马上就瞪得大大的,面上也是充满喜色,她也顾不上糖葫芦,甩开步子狂奔而去,嘴里还高声喊道:「黑心肝!我要去买胭脂!!!」
墨离嘴都合不上了,师傅姐姐真是好手段...
白祈倒是面色淡然的很,拿起一串糖葫芦,轻轻咬了一口,她似乎听见了,某人咽口水的声音。
手中的糖葫芦轻轻左右摇晃,小贼的脑袋也跟着左右摇晃,她心里乐不可支。
「嗯...」她特意作出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眼角的余光盯着小贼脸上的表情。
果然,她更馋了,又羞于开口,只好委婉的问道:「甜吗?」
白祈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道:「狐狸熬的药太苦,吃这个,正好缓缓。」
墨离一愣,原来师傅姐姐是因为这个才收下糖葫芦的吗?
她还以为是因为她呢...
不过狐狸熬的药却是很苦,她心里清楚,忽然就感觉不馋了,她怕那个药苦着师傅姐姐。
「那你吃罢。」她听话懂事的很,铺好被褥,自己乖乖的钻进去了,她知晓师傅姐姐现下身上有伤,午后人容易困顿,最好还是歇一歇,便先躺着等她。
白祈哪会不知她所想,这傻子,倔也让她疼,乖也让她疼。
拿着糖葫芦送到她嘴边,她似乎又不好意思吃了,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感觉到那丝甜味后,灵动的眸子眨眨,面上甚是愉悦的欢喜。
「甜么?」
「甜。」
「许你吃一颗。」
墨离面上一喜,而后又怕师傅姐姐不够吃,便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必了。」
「我瞧着,倒是很有这个必要。」
话音落下,柔软的唇携着甜,轻轻覆上,她一阵头晕目眩,毫无抵抗之力,很快便陷入在那个甜腻的吻中。闭上眼睛,感觉冰糖在口中渐渐融化开,桃香带着她爱的甜,扣开心扉,不由自主地攥紧胸口的衣衫,她害怕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惊扰了这一刻甜蜜。
察觉到她的紧张,白祈冰凉的手准确的到达她胸口前,再按在她那隻攥紧衣衫的手上,似要她安心一般,缓缓轻抚着。
那隻手终于在这般动作下稍稍鬆开些,她是耐心的猎人,却也不会放过稍纵即逝的机会,紧紧的扣住她的五指,手微微用力按下,那份如同惊雷砰砰作响的心跳力度便透过指尖的触感,直直传达到心底。
墨离感觉自己像是溺在了水中,而师傅姐姐的手是她的救命稻草,眩晕感让她不得不紧紧握着那隻手。
听着她急促的呼吸,还有微不可闻的呜咽轻吟,快速的心跳震的指尖发麻,白祈眼中酿着的笑意和温柔愈发醉人,微微阖上眸子,将这个甜腻的吻再度加深。
空气中瀰漫着午后的静谧风情,那份温柔像海浪将她包围,再淹没,最终沉沦在海底深处,当她深处海底之时,又觉得那份温柔像是高悬的日光,朦朦胧胧,好似难以触碰,却又能透过层层海水折射进她心底。
颤抖的心跳,生涩的动作,笨拙的回应,她全心全意去感受,努力跟随,希望时间能这般停留,又渴望生生世世与这份温柔纠缠在一起。
悸动的窒息感远离,她紧紧盯着师傅姐姐,墨色的眸子雾气朦胧,喉咙动了动,又不知该说些甚么,她其实还想要亲亲的。
不好!亲亲!那岂不是又少了一次?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结结巴巴的问道:「那个...我的三次...」
「嗯?」白祈拿着糖葫芦,看着她紧张的搓着手指,轻笑道:「方才不是只吃了糖葫芦吗?」
太好了!不算用了一次亲亲机会!
墨离窃喜不已,像是偷吃到了蜜一般,搂着被褥,重新躺回床上,又抑制不住那份窃喜,忍不住来回翻滚了两圈,将头缩在被褥里偷笑着。
这傻子,高兴成这样了,以后岂不是要天天挂鞭炮庆祝了。
白祈无奈而宠溺的嘆口气,脱了靴子,刚躺上床塌,小贼就将她赶紧圈在了怀里,生怕她会跑掉或者消失不见。
「歇了罢,明日还要忙呢。」她闭上眼睛,嘴角扬起的弧度不易察觉。
「嗯,我会给你帮忙的。」
「添乱了可要受罚的。」
她抵着师傅姐姐的额头,视线相对,眸中似有万千星辰在闪耀,笑容灿烂,宛如盛夏夜里忽然吹过心头的晚风,清爽怡人,舒适惬意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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