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泽一进门所有目光不约便聚集到了他的身上,看着衣衫上斑驳的血迹,心中各有揣测。还是谢济时先开口:「无垢你受伤了?」
江西泽道:「无碍。」他虽轻描淡写的带过,却也从侧面落实受伤的信息。
谢济时目光跳动了下:「是何人,竟能伤到你?」江西泽即有剑尊之名,自是剑道极致,修为甚高。连他都能伤的人恐怕在场没有一个会是对手,那人究竟有多可怕。
江西泽简言意骇的将方才的经历说了一遍,只是把飞卿的出现隐瞒了。说是自己挣脱逃到墓中。
凤仙门主率先叫道:「我就说是蛊宗重生吧,这天底下除了陈相与,还有谁能炼出金蛊。」
听着声音,陈相与暗道:怎么又是他,这人怎么净跟自己过不去。难不成他前世得罪过这个长得像个女人的门主?完全没印象啊。
叶澜缕着鬍子:「不对……」
「众所周知,飞卿乃是一条金鳞蛇,但无垢今日所见的金蛊是一隻百足蜈蚣。若真是陈相与回来復仇,何不用飞卿,反而另炼蛊虫呢。」
有人道:「会不会是因为飞卿死了。」
立马有了解蛊术的人反驳道:「不可能,金蛊又名魂蛊,以毒淬魂,以魂入蛊,魂与蛊共生死。换而言之,陈相与就是飞卿,飞卿就是陈相与,绝不会有隻活一个的道理。」
凤仙门主道:「那也可能是他不想爆露身份……」
陈相与终于听不下去了,这都是什么狗屁猜测,上前道:「你不懂就别瞎说了。你说陈相与放着一隻好好的金蛊不用,然后去炼另一隻。你当金蛊是大白菜一抓一大把啊。」
刚才发言的人附和道:「就是,凡炼金蛊者皆死于蛊毒反噬,古往今来唯陈相与一人例外,这已是千万中无一的好运气,难不成如此运气还能再让他碰到一会。」
凤仙门主背了个身不与他们搭话,瞥了江西泽一眼,甩袖冷笑道:「江二公子自袭剑尊封号以来,诸多年不曾伤过分毫,怎巧今日就伤了。」
陈相与绕到江西泽身前:「你的意思是剑尊是故意的了。」
凤仙门主阴阳怪气道:「我可不敢说,毕竟在座这么多人也就剑尊一人跟你见到了那什么金蛊蜈蚣。明月山庄家大业大自然说什么都对。」
陈相与笑了:「那你想怎么样?」这种人要是放在前世,直接拉出来痛打一顿涨涨教训,奈何如今他的身份是陈皮,江家门客,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江家考虑,今日若将他打了,岂不是正中下怀说明江家恼羞成怒吗。
凤仙门主道:「我哪有想怎么样,只不过是想为大家讨个公道,免得大家都偏听偏信被蒙骗罢了,毕竟当年蛊宗的旧部还没找到呢。」
潜藏暗处摸不着看不到的危机最令人心慌。蛊宗的旧部无论何时都是玄门百家插在心头的一根刺,拿出来挑拨关係屡试不爽。
陈相与暗道:此人可真是把玄门百家的心态拿捏的恰到好处。
「那个……」陈相与揉了揉太阳穴,看着凤仙门主思考道:「你是谁来着?」
凤仙门主蹙眉,修长的眼睛眯了眯,不知这人葫芦里卖了什么药。不予理睬,冷哼道:「垂死挣扎,无聊。」
陈相与道:「吶吶……我问你了,是你自己不说的,就别怪我随便乱猜了。」
他围着凤仙门主缓缓转着,打量他道:「我看你这衣服,不是五大家族的。看你在这里唱了半天独角戏也没人帮你,估计你家势力不大,那就是某个小门小派的家主,你不报你自己名字,我见你一身白衣,就喊你小白了。」
在场几个经不住逗的家主闻言笑出声来。
凤仙门主刚要发作,陈相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白道友,我真的很佩服你,你一个小门派家主公然在这种场合挑衅五大家族之一的江家,勇气可嘉。」
凤仙门主凛然道:「我是为大家寻求真相。」
「好的。」陈相与道:「姑且认定你是为大家寻求真相。小白道友,你螳臂当车,把自己家族置于同江家对峙的风口浪尖之上,只为造福众人,是你的心境比肩圣人啊还是你确定有人会在身后帮你撑腰。即使得罪了江家,那人也能保你。」
凤仙门主愤愤甩掉陈相与拍在他肩上的手:「你胡说什么!」
「你别瞪我啊!」陈相与跳到江西泽身后,探出头继续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大勇气,我一个小小散修得罪不起你这一家之主,我还得依仗江家才行。」
「你——!」凤仙门主愤愤指着他,奈何江西泽挡在前,又无奈甩下。
凤仙门主将矛头直指江家,而陈相与的一番话又引众人生疑,这门主今日言行确实不合常理。能成为家主的哪个不是人精,孰是孰非也有自己心中判断。
江西泽看着凤仙门主:「他保不了你。」
凤仙门主不知为何,只要江西泽一看他,他就觉得冷,如坠冰窖。儘量扯出一抹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西泽的可怕之处在于,他的话明明没有掺杂任何情绪,以平淡之语让人无端心寒,恐惧。比任何威胁都来的彻底。
「他阻的了兄长阻不了我。」
陈相与挑眉,江西泽已经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
「你们若是怀疑江氏,儘管遣暗探来查。」江西泽转过身,对着下方诸位家主。「只要能活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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