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子任拽过段然的马,紧紧跟在子沐马后。
冻的瑟瑟发抖的段然终于找到了热源,紧紧抱住了花子沐取暖。
或许是衣服淋湿的原因,子沐清晰的感觉到段然xiong前的柔软紧贴在自己身上,不由的肌肉绷紧心跳加速。
察觉到子沐的变化,又想起花爷爷说的话,段然有些脸红起来,心想这算不算又把他招惹了呢?后世没能找个男朋友,这一世要都给补回来吗?
段然还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绪中时,三人已至一座小院外,院子不大,简单朴实、干净整洁。
“大妮儿、虎子,别管坛子了,先备那些干辣椒,淋湿了就影响卖相了,咳~咳~”一中年男子边咳边向偏房内收辣椒。
“爹,你先回屋吧,我和虎子能行”大妮儿担心的望向父亲,加紧了手上的动作。
“这雨来的也太急了,咦,你们找谁?”一位利落的妇人从外边跑回来,边掸雨边看向段然三人。
“大嫂,我们是过路的,想借您的地方避避雨”子沐温声的说。
妇人瞧着三人虽淋了雨有些狼狈,但面貌清秀,不似坏人,便笑着点点头:“快随我进去吧,这秋雨最是寒凉,别淋出病来”。
子沐双手一鞠:“谢过大嫂。
妇人先行转身入院,看见中年男子搬辣椒的身影,赶忙跑至身边抢下他手中的东西:“泉哥,你赶紧放下,随我回屋,这秋雨太凉,会淋出病的,况且大夫说了,你不能累着”妇人拉扯着男子进了屋。
子任、子沐见状都上前帮忙收辣椒,人多力量大,不一会就收拾完了。
“多谢两位公子了,不然这些辣椒恐怕要烂了,山里人家没什么好东西,几位吃些热汤麵驱驱寒吧”。泉嫂客气的端来汤麵。段然发现仅有的一些麵条都在她们三人碗里。连两个孩子的碗里都是菜和汤。段然抬头望向子沐,子沐瞭然的点了点头。起身拿过包袱:“泉嫂,这干粮要放不住了,热一热大家都吃了吧。”
泉嫂接过干粮,麻利的热完端上来,看着孩子们吃的香甜,羞赧的笑了。
“这辣椒并不值钱,而且买的人也不多,大嫂怎会种了这么多?”子沐不解的问。
“唉”泉嫂眼神暗淡了下去:“当年我爹是村里张员外家的长工,有一回我给爹爹送东西时被张员外瞧见了,张员外就要我做他的十一姨太,他都年过花甲了,儿子都比我大,爹爹怎会同意。我和泉哥本也是自小订了亲的,便连日成了亲,想着绝了他的念想。可张员外府上却冤枉爹爹偷东西,打了爹爹板子,逐出了府。我们去衙门告状,衙门根本不予受理。爹爹身上有伤,又气又急,病情加重没救回来。张员外又放出风去,让泉哥也丢了活,亲戚朋友也没人敢收留我们。被逼无奈我俩就趁夜逃出城来,住到这山里自给自足,虽然清贫些倒也快活。只是这二年泉哥的身体不好,不能劳累,还得吃药调理,家里没有来钱的地儿,这山上的土薄,只能长些辣椒又好打理,就卖些辣椒、辣酱贴补家用,刚才我就是去镇上卖辣酱了”。
子沐听完,过去摸了摸泉哥的脉搏,又看了看药罐里的药渣:“却是积劳成疾,这药方倒也对症,只是药材低廉些,药效慢些,也确如大夫所言,不能劳累需静养。”
听闻子沐如此说,一家人都很开心。
泉嫂支支吾吾的问:“公子,可这药断断续续的吃了有二年了,泉哥一直不太见起色”。
子沐又叫泉哥坐下,仔细号了号脉,瞧了瞧屋内的陈设,温和的说:“想必泉哥这些年也没真的静养下来吧?”
泉嫂听着眼圈就红了,泉哥拍着她的手:“别难过,都是我没能耐,光让你们娘三跟着我过苦日子了”。
子沐有心帮他一把,便问道:“药房离这远吗?”
泉嫂:“连来带回怎么也要两个时辰”。
“劳烦泉嫂告诉我方位”子沐准备亲自去一趟。转身对子任说:“哥,我看然儿有些发热,咱们今日宿在这里休整一下吧,你照顾然儿,我去买些药回来,泉嫂走着两个时辰,我骑马去,估计半个时辰就能回来”。
“好,快去快回,注意安全”子任应到。
泉嫂将厢房收拾好,让子任、段然休息。段然揪着被子在那撅嘴。
“怎么还不上床休息啊?这收拾的都挺干净啊?”子任不解的问。
“谁说它不干净了,可怎么哪哪都是cháo的啊?你看这被子沉的都拿不动了”段然极其怀念奶奶家的大火炕。
子任无奈的笑了:“娇气,这会儿我也没处给你弄手炉去啊?”嘴上这么说着,却脱下了外套躺进被窝内:“我给你做个真人暖炉吧”。
段然白了子任一眼,也跟着钻进被窝内。快要冻死了,何必跟自己的身体较劲呢?
子任原想着自己把被窝焐热了,再让段然进来,没想到段然直接跟进了被窝,可看着段然坦然的神情,又觉得自己龌@龊了,小心的将段然揽入怀中,为她焐着冰凉的手脚。看着她洁白脖颈和粉嫩的耳垂,感受着她起伏的呼吸,内心有些飘荡。
段然似睡非睡时,感觉有东西咯着腰,伸手去拨拉,不成想却是子任挺拔的分@身,便掐了一把。
子任疼的从床上蹦了起来:“你,你,你干什么呢?”
“我什么我?我现在是病人,你这个流氓都在想什么?”段然一点也没有干了坏事的觉悟。
“我什么也没想”子任微微有些脸红,嘴硬着不肯承认。
“是,有什么黛啊,墨啊那么些美人,想……”段然话还没有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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