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又掏出手机点开天气,指着上边气温下降和大风的标誌,解释道,「最近有颱风过境,气温下降,肯定是这戒指热胀冷缩。」
陆尧表情严肃,语气笃定,郑重地就像在做年度会议。
余音:……
她被狗男人理直气壮的歪道理逗乐,愤愤地掐了他的腰一把,捏住他结实的肉转了一圈,哼了一声。
「陆先生你怎么这么会说啊。」
陆尧笑着攥住她作乱的手,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陆先生不但会说…」
他意味深长的凑近余音耳边,「还很会做呢。」
余音瞪他,「陆尧,要点脸!」
「好,」陆尧从善如流地后退一步,绅士的弯腰伸出手臂替她引路,「所以,看在我这么乖的份上,夫人今晚能给允我进门吗?」
小姑娘没想到他又把话题引到了这上面,连气带臊的,拍开他的手红着脸啐他,「门都没有!」
「真可惜,」陆尧惋惜的摇摇头,「那我明天再问。」
余音气的不想理他,仰头喊陆郁祁下楼吃饭。
小肉糰子正在楼上和懒羊羊聊天,主要是他说,懒羊羊听。小肉糰子一句接一句,连珠带炮没有停顿。
「什么叫热胀冷缩?」
「爸爸在说什么?为什么余阿姨夸了他以后,他笑的…这么…」陆郁祁肉嘟嘟的小脸皱着,努力的想形容词。
「这么…像是咱家小奶猫偷吃鱼的时候。」
「余阿姨为什么脸红了?爸爸在和她讲什么呀,懒羊羊你能不能听到呀?」
懒羊羊晃晃脑袋,瞅着楼下氛围再次轻鬆了起来,他跳着脚站到楼梯上打算往飞。
陆郁祁听到余音的喊声,高高的应了一声,吓得懒洋洋的一个哆嗦,翅都没来得及展开,直直地落了下去。
余音正仰头喊小胖糰子下来吃饭,看到这个场景被吓到不行,一个箭步上前,手臂大张努力接住它。
白乎乎的一团直直地落下来,啪叽一声,砸进余音的怀里。
直到把懒洋洋的抱到怀里,余音才长舒一口气,气的瞪着眼睛训它,「笨鸟,长着翅膀是干什么的!」
陆郁祁也被吓住了,眼睛顿时红了一圈,他扒着楼梯小心翼翼的问,「阿姨,懒羊羊有没有事呀?」
陆尧抱着胳膊,半眯着眼睛冷眼看着,赖在余音怀里拱来拱去的的鸟,看着它先自己一步占尽了福利。
这隻蠢鸟,欢喜的鸟眼都要弯起来了,头顶上的羽冠都蹭的乱糟糟的,这贼眉鼠眼的模样,又怎么会是真的被吓傻不会飞了。
他冷哼一声,走上前捏起懒洋洋的翅膀尖,在余音的惊呼中把它丢出去。
就见刚刚被吓傻的鸟,急急忙忙地扑楞了几下翅膀,呼啦啦的飞回到余音肩头,折回来的时候,还用翅膀怕打了陆尧肩膀几下。
「鸟还能不会飞?」
陆尧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这隻心机的鸟。
余音顿悟,侧头看蹲在自己肩头的小白鸟,它腮上的毛红呼呼的一片,小脑袋歪着满是无辜地瞅着自己。
可真是令人怜爱呢。
她再看看臭着脸的陆尧。
抬起手,在陆尧得意的目光中拍了他一巴掌,「你别欺负我们懒洋洋!」
陆尧:……
我当初那个又乖又软的夫人上哪里了……
——
深夏的晌午,耀眼的阳光的透过玻璃,打在余音的画布上,上边是漫天星辰的黑夜,点点萤光会和城市的灯火交相辉映,温馨又候动人。
放在架子上的手机一阵震动,余音扫了一眼,余歌瑶三个大字在屏幕上闪烁。
她接起手机,很自然的开口喊道,「姐姐。」
「音音,你在哪里?」
电话里传来余歌瑶情绪高涨的声音,她似乎在开车,窗户没有关,风声呼啦啦的打在耳机上。
「在家,怎么啦?」余音放下画笔,起身走到窗前。
「我刚升职加薪了,请你吃饭吧,」那边声音有些亢奋,「快收拾收拾,我马上到你家门口了。」
没半小时,余歌瑶出现在了余音家楼下,漂亮的红色跑车划过一道线条,吱地一声停院门口。
一辆崭新的阿斯顿·马丁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光,漂亮的流线型,似乎有碎金的车漆。
余音抬手摸了摸,细腻顺滑如少女的肌肤,手感好到爆棚,她忍不住惊嘆,「哇,新换的车啊!」
余歌瑶墨镜一掀,下巴一扬,潇洒道,「上车。」
「带你出去耍一圈。」
余音弯着眼睛,欢喜地坐了进去,夏日的暖风扑面而来,吹起的她出门前刚固定好的头髮,她扯着嗓子喊,「有点爽啊,姐!」
「我也觉得!」余歌瑶也大声回她,「这才叫生活啊!」
「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美滋滋!」
风随着渐飈的车速刮的更是厉害,以至于余音听她的声音听的不甚清楚。
「什——么——?」
「我说,」余歌瑶把车速又提了些,说话的声音却更是小了几分,「以前为了讨爸爸欢心,总是不说自己想要的东西,总是努力的的表现得很能干。」
「为了多继承一点家业努力地讨好他,现在真好,想买什么买什么,想干什么好干什么。」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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