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歇会再走。”杜甫看了一眼西斜的日头,“这段山路人烟稀少,我怕天黑了会有老虎出来,到时候我们两个都危险了。”
老虎?!听到这个词杜蘅的毛都炸了起来。
他连忙左右打量,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沿着溪水下山的小路上,两边都是高耸的山峰,林木幽深,路旁茅草都比人还要高,看起来不要太荒凉,仿佛随时都能从里面窜出来一头大老虎。
杜蘅看得心惊,秒怂了,“啪叽”一下屈腿下跪,示意杜甫骑到自己背上,撒开蹄子迅速朝山下一路小跑而去。
杜甫发现坐骑的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难道这驴通人性,能听懂人话?
被自己这个奇想逗趣得笑出了声,杜甫从挂在一旁的书箱里拿出一卷书,开始伴着杜蘅脖子上挂着的铜铃铛清脆的响声读起了诗。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杜蘅一边无聊且认命地往前走,一边八卦地竖起了耳朵,这首诗怎么听得有些耳熟,难道在中学语文课上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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