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屑的往地下“啐”了一口,道:“谁要上他,都二十岁的老男人!麵皮有三十四、五了吧!你什么眼光!真是的!我看比你正夫林兰焱差远了,亏你还总说爱我呢,怎不见你让我享用林兰焱呢!你是不是舍不得他啊!”
一提到林兰焱,花潇玉面色忽地变了,怒道:“休提那个贱人!六个月后,等他将孩子一生下来,我便把江容约出来,当着他俩的面,将这个孽种摔死!”
情调笑道:“你不如让我今天把他给强姦了,让他流产呢。这样他和江容不是更伤心难过吗?而且,我也如了愿。怎么,你是不是不舍得让我碰他啊?”
闻言,我和琴、笙面面相视,听花潇玉的口气,江容好像和地正夫林兰焱有一腿,而且林兰焱都怀了江容的孩子呢。
无意中,我知道了万花国禁卫军正统领江容的性丑闻。
我轻嘆一声,难怪那天江容提到花潇玉母子为碧云豪捐银子时,目中带着恨意呢。
这里面又有怎样的故事呢?
琴突然抓住我的手,紧张地道:“冰儿,如果这件事是真的,你一定要救焱儿啊!他救过我的!”
我拍拍他的手,劝道:“别着急,一切都有我。你认识林兰焱吗?”我这话也是多余的,想林兰焱是兵部尚书之子,与琴又年龄相仿,他们自然是认识的。
琴目光急切,在我耳边轻声道:“花潇玉要给我下春药之前的晚上,他偷偷给母亲报信,母亲连夜进宫告诉我的。”
闻言,我心中吃了一惊!原来林兰焱曾有恩于琴。那就等于是对我有恩了。
我立刻点头答应琴,“好。我不但会救他,还要促成他和江容成婚,好不好?”
琴忙感激的轻轻吻我一下,他感嘆道:“谢谢宝贝,我就知道你最善良!焱是个苦命人!如今他这般的惨境,其实是被他叔叔林金,也就是淑王妃给害的。林金为了得到淑王的宠爱,硬要将焱嫁给花潇玉这个yín女!焱前年出嫁前,来宫里看过我,我现在才明白,其实他来皇宫不是来看我的,而是来向江容辞别的。”
那时,画面中,一名侍卫进来,在花潇玉耳边低语几句话,花潇玉用冷漠的眼神望了情一眼,淡淡道:“你要不要跟来?”
情见她很冷淡,便急忙贴过来,双手搂着她的左手臂,放在她的双辱间来回摩擦,柔声道:“郡爷,情儿错了,再不敢打焱的主意了,求郡爷原谅呢。”
花潇玉扬起眉毛,笑道:“小妖精!走,咱们去会会突奔国的二王爷吧。今天咱们也要他见识一下咱万花国女人的厉害!”
我呸!
我心里骂道,什么万花国女人的厉害,让你们两个骚货代表万花国,TNN的,真丢脸!
难道东方修已经到了春满楼吗?
我用眼神迅速的浏览一遍,他们约定的牡丹厅里空荡荡的。而春满楼里剩下的包间,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客人呀?
难道是东方修和他的贴身侍卫都易容了吗?也是,突奔国所有男子都是齐肩的短髮,与我国男子长发有所不同,他们一定是易过容了。
花潇玉与情进入了牡丹厅后,花潇玉从怀里取出一个绿色小瓶子,往茶壶里滴了两滴黄色的水珠。
我猜那就是她母亲淑王汗腺产出的春药吧!她想设计东方修呢!
我倒没觉得什么,她这女人,性慾超强,什么样的男子都想试试,当然不会放过来自突奔国的二王爷东方修了。
只是琴和笙却在一边大骂她是浪女!
我笑道:“想当初,某些人不也是这样对我吗?还要笑她啊。”他们俩均捂着脸,不敢看我,羞死了的样子,我笑道:“要不,我也给你们用一次春药,解我心头之恨,好不好?”
他们俩直挥拳头,轻打我的肩膀,又是撒娇又是假装生气,把我给笑死了。
这时,牡丹厅楼下的那间包间里出现了四个男人,为首一人身着灰衫,风尘仆仆,戴着斗笠,罩着面纱,他身后三人,第一个人三十岁左右,长发扎起,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五观冷俊刚毅,蚕目微睁,一脸深沉的样子,他精神焕发,佩戴着长剑,看来是个武功极高的人;第二个人十七八岁左右,身材中等,皮肤白净,脸容清秀,长发披散,眼睛炯炯有神,嘴唇紧闭,像是很有智慧的样子;最后一个,二十五岁左右,身材纤瘦,面貌俊俏,长发随意用红绳绑着,腰带里藏有软剑,他眼角下吊,左嘴角边有颗红痣,像极好色冷酷阴险的样子。
我立刻判断头一位戴斗笠的人便是突奔国的二王爷东方修,后面三人应该是他的保镖谋士吧。
我将那画面放大。
那戴斗笠的人,低声道:“到了吗?”
那嘴角边有颗红痣的男子,笑道:“听说她yín盪之极,李持想先去会会她。泄泄我的慾火。怎么样,王爷?”
“准!”戴斗笠的东方修答到。
李持便出屋。
东方修坐在凳子上,低声道:“联繫到碧云了吗?”
那三十多岁佩有长剑的男子,声音冷如冰,答道:“没有。”
东方修恨声道:“我们还是来迟了,要是第一站来这里,就不至于让父皇十二年来的心血功亏一篑。花忆冷,明日晚上,本王便要去会会你!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在半天时间里便解了两千人的碧蛊毒!”
原来,碧云中的毒叫碧蛊毒!
嘿!嘿!好啊,你想来会会我,我也想见到你,让你中我的“花影夺瑰”呢。到时,我一发动法力,进入你体内的花瓣香粉尽碎,你连自已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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