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春cháo的黎郁看看水银体温计,再看看床上的人,悲嘆一声,变成四脚长蛇,叼着小玻璃棒往外爬去: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打完电话的龙爸爸和加加张大嘴巴,傻眼地看着黑身银爪的大蛇顶着对短挫挫的银角,跟梦游似地爬出来。黑蛇身体一会大一会小的,软绵绵轻飘飘的爬到厨房,爬到饮水机边,爬到装日常药品的小柜子边,拿尾巴捲住水杯啊感冒冲剂退热药啊冰袋啊,乒桌球乓的爬回卧室了。
眼看门“砰”地又关上了,龙爸爸给私生小儿子诡异的原身吓了一大跳,一边庆幸自己当年风流的对象是是蛇族而不是犀牛啊野猪啊苍蝇啊之类的小美人,一边思索着儿子为什么一路给热水淋过去都不知道痛。
难道,这就是人类所说的杂种优势?
加加嘴快的解开了他的疑问:“龙伯伯,小黎哥哥不是不怕烫,他这个叫色迷心窍,过一会……”
话没说完,房间门再次给大力地撞开,四个爪子齐齐舞动的黑蛇跟火烧屁股似地狂衝进卫生间,不一会儿,就传来哗啦哗啦的放水声。
加加转身冲龙爸爸抖抖小叶子,平静的一个小福身:“你看,去冲凉水了吧。”
臻崎这一病来的厉害,又是打针又是吃药,折腾到半夜,热度才降下来。
黎郁大腿上烫肿了好几个大包,看着白跟支雪糕似地的敖钦就有气:“你怎么还在这里?”
龙爸撩袍子斜靠在沙发上,银髮长长的拖在地板上,悠閒适意地把两个脚伸在水盆里,一下一下的搅着水。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扁!
黎郁拉巴拉巴头髮,随便拿夹子固定了一下,抓起电话,噼噼啪啪几下按键:“喂,你男人回来找你了!”
电话里懒洋洋的回了句:“哪个男人啊?”
黎郁翻翻白眼,忍着气继续:“我怎么知道你有几个男人?姓敖的龙族,穿得跟块奶糖似地,还喜欢用水盆洗脚……”
电话“嘟嘟嘟”断了,黎郁哼哼一声,扭头看他:“滚吧,她不认你!”
敖钦愣了一下:“莎莎她……从来不管你?”
黎郁瞪她:“你不是说认识她?她像是会养孩子的母蛇?”
敖钦沉默了,看着黎郁的眼神又是愧疚又是无奈:“那个……那个……”
“滚不滚?”
敖钦说不出话了,堂堂一条银龙,给个杂种蛇精小子反反覆覆的说“滚滚滚”地,就算是血肉至亲也太掉价了点。
黎郁懒得理会他那张受伤都看起来魅力四she的脸,打个哈欠去冰箱里找吃的。加加蹑手蹑脚的移到他房间边,一个闪身,跑进去不见了。
小小的客厅一时间沉默下来,敖钦两隻脚丫子还踏在水里,表情从忧郁到算计再到塌陷:不认吧,他敖大帅龙就这么一个骨血遗世;认吧,这孩子蛇性难消,野得简直不像话——何况,血统也不纯……实在是太难取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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