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指在专业领略,请人替自己设计或是写作,发表后却以自己的名义刊登的那种)。前阵子还被法国某资深时装评论师例出了其证据。”
我一边慢条斯理地说,一边欣赏着她由青变红的脸色,心里暗笑。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当然听出了其中的奥妙,在婷婷表妹嘴里才华横溢的设计师却在我嘴里变成一文不值一的三流设计师,到底是她的品位高,还是我技高一筹,显而易见。
对付这类高高在上的人,最好的法子便是当众截穿她的脸皮,虽然会得罪她,但总比被小瞧了好。瞧在场众位长辈表妹们,个个双眼晶亮地看着好戏,我能让她们如愿吗?
婷婷表妹显然不会料到我会当众拆她的台,脸色难看到极点,可能我当众给了她难堪,恼羞成怒,便口不择言起来,被眼明嘴快地表姑妈给赶紧打了圆场。
这时一直没开口的婆婆说话了,她瞅了脸色难堪的婷婷表妹,慢吞吞地道:“婷婷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还在外边受骗上当。与其花几百万的冤枉钱去请三流设计师,还不如请你表嫂替你做几套。你表嫂虽说没啥名气,但我相信她不会学你那个什么大师明明只有三流水平却非要冒充一流大师来骗顾客的钱。”
一句话,明讽暗刺,把婷婷刺得再也挂不住脸,恨恨剜我一眼,掩面飞奔而去。
表妹的母亲,三表姑急了,也跟着起身,“这孩子一点也不懂事,从小被我宠坏了,受不得气,我去劝劝她。”临走时也狠狠瞪了我一眼。
婆婆见了也不理会,只是当着众人的面吩咐我:“还坐着干什么?客人的点心快没了,还不快去厨房拿点来。”她说得毫不客气,一反刚才冷淡有礼的面孔,我顿时有些气愤,但仍是乖乖起身进了厨房。
身后响来婆婆冷淡威严的声音:“我知道嫂子大姐们对我这个媳妇的出身不太满意,但她也是季云亲自挑选的,做长辈的,也只有接受的份。俗话说的好,自己的孩子自己打,几时轮到别人插手了?”
一句话,明里贬低我,暗地里却告之大家,关家已经接受了我。也在告戒众人,就算我出身再低,外人也没有给我难堪的权利。
婆婆一句话说得别人满面堆笑,唯唯称是,纷纷声讨婷婷的不识好歹。
我听得暗自惊奇,想不到这个婆婆还挺厉害的,我原以为她只是普通的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千金小姐,嫁进关家继续享受着荣华富贵,除了个性冷淡了点,还真没料到发起飙来也那么雷人。难道她不怕得罪妯娌和姑子吗?
我从厨房拿了点心出来,含笑招呼着大家,这时众人一改刚才的冷漠,纷纷笑着接过点心,七嘴八舌地话着家常,再也没了刚才的明褒暗贬。
婆婆仍是高高在上地坐着,一边指挥着我做这做那,一边与客人谈着话,我心里释然了,她这是在替我解围,也是在给我确立在关家的地位。
只是心里感激的同时,又暗自担心,婆婆为了我把婷婷母女得罪了,值得吗?
六点时分,大家开始在院子里弄自助烧烤,佣人都放了年假,再也没有人在身边打下手,一切都是自给自足。
女眷们大多穿着时尚,谁愿意在烤箱旁把自己弄得满身油烟?烧烤的任务便落到男士身上,
关季云和关皓辰兄弟二人差点累翻了,幸好关季云的一干堂兄弟倒也不是饭来张口的二世祖,纷纷帮忙,我在一旁打着下手,可能上流社会的人都喜欢弄烧烤,瞧这些富二代富三代们,一个个在烤箱旁的身手丝毫不亚于馆子里的专业烧烤师。
关氏兄弟们的任务便是烤肉,而我则帮忙拿了烤肉调料递给客人,长辈女眷们吃得不亦乐乎,我和几个男人则累得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过幸好有了婆婆替我撑腰的前车之鑑,女眷们也不好支使我太多。大多还是自己个儿自给自足。我也乐得轻鬆,拿了烤肉串递给婆婆等一干长辈,同龄的平辈们我都招呼着她们自己动手,可能因为身份上的差别,在平常人眼里理所当然合乎情理的事,在这群堂姑妈表姑妈堂表姐妹们眼中,我应该像佣人一样侍候她们才能得到认可似的。
虽说关家父母都已接受了我,但有钱人总是喜欢自摆身份,认为我是沾了关季云的光才能与她们平起平坐,而我不侍候周到却把自己当成主人的行为,更是惹得她们的不满。
不过她们只能偶尔表现在脸上,却不敢在动作上对我有所怠慢,婆婆的护短她们是见识过的。关季云对我的呵护照顾也不是作假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公公婆婆与长辈们自然而然地坐到一起谈公事去了,在家专业做贵妇的婶婶姑妈们则自行围成一个圈子,平辈们也坐到一起聊着天。关季云与几个堂兄弟们聊着经济走势,凡是男人喜欢的足球体育时事经济,对女人的八卦无不涉及,女眷们不喜欢这类话题,便埋头吃着烤肉,没有长辈们在旁边约束,便不再顾忌,不时要我帮忙递这个调料,拿那个纸巾。
其中婷婷表妹支使我最多,一会儿要纸巾,一会儿要喝饮料,一会又要吃烤鱼,要我帮忙替她烤,我不会烤,她便藉机讽笑我什么也不会做,还拐弯抹角地说豪门并不是任何人想进就进的,既然进来了,就得遵循豪门里的规矩,文武全才,十八般武艺都要精通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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