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皇子想聊什么？”她早就困得不行了，还是画画强撑着，这时候也打了个哈欠。
“阿妗困了？”
宋妗点点头，朝外头喊着芸香，“芸香，还有几个时辰了？”
芸香看过了钟馗才进来，“姑娘，还有半个时辰就到子时了，要去和老夫人守岁还是姑娘和三皇子一起？”
宋妗看了一眼楚瑜，“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三皇子是想去祖母那边还是想和阿妗在这小院里守岁？”
“都听阿妗的安排。”楚瑜分明就是弄不明白宋妗想的是什么，只能顺着她说了句听她的。
但这话很是受用，宋妗笑了笑，“往年也没陪祖母守岁，今年也就不去了，叫上丫头们都进来吧，喝点热茶，一起唠唠嗑，也不那么困了。”
芸香应了一声，叫了丫头小厮们都进来暖和着。
小厮们搬了几个凳子来，七个人围坐在炉火旁边说着自己新年愿望，楚瑜坐在中间也没了那么多的规矩和隔阂，几个新来的还说着小时候过年的趣事，迎接着新年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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