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淼一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更是不好意思的整个身体发红,连屁股和大腿都红了,口里却还道着,「真是麻烦你了,待我痊癒后,做几个我们南境的小菜答谢你。」
十命咽了下口水,也是十分认真的回道:「无妨,举手之劳罢了。」
赵时煦在外头悄悄瞄了几眼,看他两人的互动,只觉的这两人都很有意思,「若是有人在我面前光着下半身,还动来动去的,我还真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全淼这傢伙是在勾引人家却不自知啊。」
十命待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才离开,离开时全淼还挣扎着从自己的床头柜里拿出一包东西,小声道:「上次你说这南境特产好吃,我后来发现小王爷那儿还有一包,就给你匀了点过来藏着了,你拿去。」
十命看着那油纸包里面几块小小的栗子酥,没有多说什么,只伸手接过,然后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再将其余的小心翼翼的揣在怀里。
赵时煦在外看着,再次惊嘆全淼的脑迴路,他想说,那栗子酥过期了啊!不然自己怎么会不吃,这种糕点,保质期本来就不长,加上这地方又没有保鲜袋,肯定早过期了,我们从南境来这儿都多长时日了。也亏得十命居然还吃的下。
「我走了。」十命咽下去后,看着全淼,轻声道。
全淼笑了笑,点点头。
十命转身就走,走到门口时却住了脚,然后对全淼道:「你好生歇息,我明日再来。」
全淼瞬间跟吃了兴奋剂似的,高兴的不行,忙大声的「嗯」了一声。
十命打开了门,正好撞上赵时煦。
赵时煦略有些尴尬。
十命却恭敬一礼,「属下告退。」
赵时煦挥了挥手,「去。」
待十命走后,赵时煦才进来,拍了下全淼的肩头,「怎么样啊?好些了么。」
全淼点头,「好多了,小王爷,属下想...」
「想什么?」看全淼欲言又止的样子,赵时煦露出了一张八卦脸。
「属下想给娘还有姐姐写封信。」
「好端端的写信做什么?」
全淼垂了下头,然后又抬起头,十分坚定的道:「属下想跟娘说,属下不能娶漂亮姑娘了,属下要娶男人。」
赵时煦噗嗤一声,使劲洪荒之力才憋住了笑,「嗯,可以的,写。」
全淼笑的满足。
赵时煦看着他,忽然想起了楚轻,继而抬手摸了摸脖子上楚轻为他戴上的那颗红豆。
其实,他不明白楚轻为何钟情与他,就是因为不明白,总觉的这其中有什么问题。但是楚轻给他解释过,只是那解释,在巨大的利益面前,到底是有些苍白的。
「三水啊,你喜欢十命?」赵时煦看全淼露出的笑容,问道。
全淼像是被踩了尾巴一般,又是着急又是不好意思的嚷道:「没,没有,不是!」
赵时煦一看就更加确定了,「不是才怪。」
全淼一听,回呛道:「那您喜欢皇上么?」
赵时煦愣了下,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这个嘛,我也不清楚,而且小爷我可不是执着于喜欢谁不喜欢谁这种事的人。」
全淼看着他,有些不明白,「啊?」
「啊什么啊,好生歇着。」
赵时煦刚要走,全淼又唤住他,然后从一旁拿出那玉笛,道:「小王爷,这笛子已经清理好了。」
赵时煦看着,还险些忘了,赶紧接过来握在手里,「这么漂亮的笛子,我还是随身携带,给自己增添个气质。」
说着,赵时煦拿着笛子出了屋子。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笛子拿在手里,他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很想认识一下这笛子以前的主人。
赵时煦坐在院子内,月光刚好洒在他脸上,他拿着那笛子,再次吹奏了一曲。
笛声悠扬美妙,清脆空灵,令人混沌的大脑瞬间清醒许多,赵时煦吹着,倒是先把自己给陶醉了,待一曲完毕,他看着笛子,略一笑,又嘆了口气。
「这一次比上一次吹的好多了,还嘆气做什么?」
楚轻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此刻正朝他走来。
赵时煦瞧着,捂了下脸,「皇上总是喜欢大晚上造访啊。」
楚轻走过来看着他,又看着他手中的笛子,道:「赵时煦,你的笛声是我认识的人里面好听到排名第二的。」
赵时煦略张了下嘴,对于楚轻这莫名其妙的吹捧感到无奈,自己虽然会吹笛子,但毕竟不是专业人士,这排名第二,还真是受不起。
「那第一是谁啊?」赵时煦一脸随意的问道。
楚轻看着他,他也与他对视。
半晌后,楚轻才幽幽道:「一个江湖之人。」
赵时煦:「......」
二
那夜送走楚轻时,楚轻流连在玉笛上的眼神让赵时煦觉的有些奇怪,此刻,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笛子,看着笛身上的那个『宣』字,拧着眉头道:「难道楚轻认识这笛子的主人?不过说起来,这个『宣』...」
「江南宣家。」
全淼听赵时煦自言一阵后,赶紧出声提醒道。
赵时煦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对,江湖上有一声望极大的家族,便是江南宣家,在江湖上可以说是武林盟主般的地位。但是整个大靖又不是只有一户姓宣的,不能说明这笛子的主人也是宣家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