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以前,她曾让蜘蛛去听方灵的话……她就更觉不安。
想来,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她是宁愿永远都不知道的吧。
否则,她到底该如何面对,躲着吗……
“不知道,大概,我跟它有缘,从小,它就在我住的院子里,一直到我到这里,它也跟了来。”
报歉,我不会去探听你们的隐私,只是,想让你们自在些,不用糙木皆兵。
玉儿心中闪过一丝愧疚,却又坚定的认为,自己这么做是正确的。
“玉儿,好了没有,被人这么盯着,实在很不舒服。”小灰啾啾叫着。
玉儿轻抬肩,“去吧。”
小灰飞出窗外,又叫了两声,“我去看大鹏。”算是打了招呼,接着便飞出西园,飞出西凉堡。
“它在林子里找了一个树洞,让我藏身,所以,我躲过了马贼,至于身上的血,是它的一隻鸟朋友,我去帮它包扎,所以才会弄得自己一身是血。”
玉儿再将话题转回这前的事上,不再让夏子阳去研究小灰的事。
“恩,没事就好,幸好没事。”夏子阳立刻转回神,轻轻拍了拍玉儿肩,又安慰了两句。
“玉儿,你告诉夏伯伯,你……”夏子阳开口,说了个开头,却又闭嘴不语。
玉儿疑惑的看他,“夏伯伯,有什么事吗?”
夏子阳看玉儿,长长一嘆,猛的转身向外而去,“没事,我去让人把那些人参送过来。”
玉儿疑惑的抬眼看秦妈妈,却见秦妈妈眼里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不由越发疑惑,夏伯伯刚才想说什么?妈妈又在想什么?
…………
可不可以(五)
玉儿只休息了一天,身体便恢復如初。
毕竟练了这么多年的内功,身体又年轻,再加上,那夏子阳送来的人参,据说是已有五百年……
据那刘管事说,本来是想拿上千年的来,大夫说怕玉儿身体太虚,吃不消,这才拿了五百年的。
便是如此,也已差点让玉儿气血翻腾……只吃了一盅,便再不敢吃了。
到了第三天,玉儿便离开了西园,来到南园。不一会儿,又站到墙头上,与夏子阳一起。
“夏伯伯,赤炎要去哪里?”玉儿问夏子阳,那一道紫色快速向外奔驰而去。
赤炎是与夏辰皓一起住在东园的,平日里的生活起居,都不离开东园。
往日,也只有马贼来的时候,他们才会出现……玉儿在这里住了两年,在没有马贼的时候,从来也不曾见过他们。
可今天,没有马贼,他们居然就出现,而且,是往外?
“他们要离开西凉堡吗?”不能怪她乱想,实在是,太反常了。
夏子阳看了玉儿一眼,随即摇头,“夏伯伯也不知道,赤炎虽然是西凉堡的人,可是,只听那小子的话。他们要做什么,也只有那个臭小子才支使得动。”
玉儿哦了一声,随即收回目光,又将目标投向另一侧,那里,是一望无垠的糙原,在那糙原上,方灵、方琉正策马狂奔,在她们身后,有好些个糙原牧民少年……
“方家的人,很快就会到。”夏子阳的目光也投向那里,看到那两女肆意的大笑,不由微微皱眉。
玉儿收回目光,反身转看向西凉堡,不由微微轻笑。
这里的房子,大多都是石头,比南方的木质房屋不知冰凉几倍,可是,她却在这里找到了家的感觉。
无论她做什么,都有人挂心……当她感到害怕,需要一个怀抱的时候,也有人及时出现……
“夏伯伯。”玉儿轻道,“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真的不愿娶我。我可不可以,依然住在这里?”
可不可以?(六)
玉儿没有回头去看夏子阳的表情,只是自顾说道:“我知道我胆小,可现在看来,胆子也是可以慢慢变大的。以前在方家,我时时刻刻不敢离妈妈一步。因为,在方家从上到下近百余人里,我只在妈妈身边才安心。便是睡着,也要感受到妈妈的气息才能安睡。”
“在那里,我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家?可又明白,决不仅仅是可遮风挡雨那么简单。”
长长的出口气,“当时会选择来这里,其实,又何尝不是想离开方家……既然那里不是我的家,我久待下去,也是无益。不若离开,也许,可以找到真正让我安心的家。”
“从夏伯伯告诉我,他有了心爱的人,并打算跟我退亲之时,我便下意识的将这里排除在我的心外。我以为,这里,也只会是我短暂停留之所。待哪日,我长大了,足够坚强了,我便跟妈妈,带着茶花他们一起离开这里,去寻一安静之所,建一个自己的家,一个,真正属于我,让我可安心的所在……”
“可是,好奇怪啊!才两年多而已,我居然已不愿再离开这里。”
手摸着身前的石墙,细细的感受了好一会,才又开口。
“明明这么冰冷坚硬,可是,却又那么温暖安心……房子如此,人也如此……所以,夏伯伯,可不可以,就算他娶了鹦儿,我跟你们再无关係……可不可以,也让我住在这里……”
“可以。”冰冷的声音,使得玉儿猛的转身。随即瞠大双眼。
“呃,夏,夏伯伯呢?”
为什么本来应该是站在这里的夏伯伯,现在,却变成了坐在椅子上的夏辰皓。他们,什么时候变换过来的?
夏辰皓没有看她,也没有回话,只是看着墙外,看着赤炎离去的方向。
玉儿即紧张又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办?
方灵的麻烦(一)
好一会,夏辰皓才轻轻敲了下椅边,立刻,有两个人上来,将他抬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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