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度过来的,离我们所处的大康国大概有十万八千里,那里的风俗人情也与这里不一样,由于它太远了,我回不去了。”
其实我觉得我这个说辞实在是漏洞百出,但是骆谷的智商也是漏洞百出的,她感慨了一句:“这么远,难怪你回不去。”果然忘了问我是怎么来的。
我觉得口渴,我说:“我去倒杯水喝。”
我发现茶壶在堂屋里,遂我又出去倒水,我拿了盏油灯,到了堂屋却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油灯脱手。
清风瘦弱的背影在朦胧的火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微微颤动的肩头让他显得更加的单薄,我轻轻的唤了一声,他身子僵硬了一下,用袖子胡乱抹了一下脸,才转过身子。
他站了起来,我放下油灯拉着他打开大门,月光一下子就洒了进来,清澈空灵的让人觉得月中真有个广寒宫,宫里真住着嫦娥,长舒广袖,翩跹起舞。
拉着他在门槛上坐下,我说:“有兴趣说一说吗?”
他显然不太习惯我这样的说话方式,探寻的看着我,我又说:“说说你为什么不睡觉。”
他撇过头去不看我,这样的夜晚很寂静,虫鸣啾啾,很有辛弃疾《西江月》里“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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