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粟拎着已经忙音的电话还没反应过来,还在愣的时候,那边的贺砚回就又拨来了个电话:「司机不要的话你自己开车注意安全。」
凌粟哭笑不得:「嗯。」
「不和我说再见吗?」贺砚回仰躺着,看着天花板自己一个人干生气。
凌粟一边应着楼下弟弟喊他出去溜达的邀请,一边笑着,和哄孩子 似的和贺砚回道了声再见。
那边的贺砚回轻轻嗯了一声,这才挂了电话。
凌粟总觉得他们现在的相处很奇怪,但却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做。
他把手机锁了屏翻面放在桌子的角落,自己空着手就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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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牧州投资的这个小山庄算是个高端农家乐,有点野趣的意思,但主要面向的还是更高端的消费市场。
凌粟刚出了自己这个小楼的范围,就看见了外头挽着手走过的是最近热播电视剧的男女主。
「我这算吃到瓜了吗哥?」凌小木头有几分震惊地看。
凌粟笑着把他的头扭回来:「嘘。」
「但我看这边挺空的,好像也没什么人。」凌小木头穿着件登山服,戴着顶帽子在凌粟旁边小跑着运动。
凌栗歪头想了想:「听老关说,一般都会是公司或者这种娱乐圈的整个团队包下来团建,散客的生意一般都不稀得做。」
凌小木头夸张地瘪了瘪嘴,表示了十分的钦佩。
「哥,你之前说的那个,秘密,是什么啊?」两兄弟在山路上慢悠悠地走着,凌小木头忍不住问凌粟,歪着头十分好奇。
凌粟双手揣在口袋里,两隻手腕上一手绑着一个牵引绳,牵着两隻刚接过来的猫遛弯:「如果告诉你了,哪还能是秘密。」
「是我的生日礼物吗?」凌小木头还是忍不住好奇,下巴搁在凌粟的肩膀上撒娇。
凌粟的下巴缩在自己的围巾里,做了个鬼脸想了很久,努力忍住心中的忐忑:「嗯那要看你怎么想了。」
小木头是全家最喜欢孩子的人,因为自己一直没谈上恋爱,所以一直以来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哥哥身上,一直念叨着让凌粟赶紧结婚,渴望着能有个什么小外甥小外甥女儿的。
凌粟略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肚子,低头笑了笑。
虽然用另外一种大家都没期待过的方式来了,但希望你觉得是个好礼物吧。
「一定要是我喜欢的哦。」凌小木头任性地说了一句,抬头朝自己哥哥眯着眼睛笑。
凌粟摸了摸他的脑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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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凌粟久违地发了条朋友圈,照片里凌小木头正站在个梅花桩上扎马步,一边肩膀顶着一隻猫,看上去狼狈又滑稽。
而凌粟则钻在镜头的角落,笑着比了个yeah的手势,因为脸颊瘦削而显得一双眼睛愈发的大。
关牧州第一时间就打来了电话:「玩儿得怎么样?」
凌粟一边躲自己弟弟的追杀,一边慢悠悠地在小路上小跑着:「好着呢,环境好空气也好,我听说这儿还有陶艺工作室和音乐堂,我和小木头打算过两天都去逛逛。」
「都随你。」关牧州听凌粟并没有之前死气沉沉的感觉了,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手一挥,「告诉木头帐单全他干哥哥结,随便玩儿。」
凌粟嘿嘿笑了一句:「好哦。」
「那我挂了啊,最近有个小狼狗缠得紧,嘻嘻。」关牧州摇着胳膊,贱兮兮地晃荡了两下,「带着我小侄儿好好休养两天,别想别的了。」
凌粟知道关牧州在说什么,笑着应下了。
其实,贺砚回在那通电话之后就再也没了别的动静,这让凌粟好歹鬆了口气。
凌粟一天的运动时间不能过长,强度自然也不能和凌小木头那样健身的人比,放弟弟在外头野着,凌粟在吃完饭后就自己回了房间。
凌小木头推门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凌粟正趴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久违的剪辑软体的界面,他有几分惊讶地问道:「哥你在剪vl og吗?」
凌粟手里的动作没停:「一点点小片段,手痒,没准备发。」
他长久没工作了,最近积攒了些素材,总是忍不住。
「要不发我帐号上吧?」见凌粟这样子,小木头嘆了口气,从背后双手圈出凌粟的脖颈,在网站上登录了自己的帐号,「喏。」
小木头是个言而有信的小木头。
他说自己想拍,倒也真的有模有样地创建了个频道,虽然至今为止,里头也就可怜兮兮的两个视频,都是在学校里的学习日誌。
但他的大学太过着名,以及出镜的他的侧脸非常清秀,自然也吸引到了一些粉丝。
「反正你今天拍的都是我,剪了发上去就得了。」小木头打了哈欠,扯了块浴巾挂在自己脖子上,「就当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兄弟俩中间虽然隔了几年,但是生日却离得不远。
凌粟虽然不是个玻璃心,但在那一次出事被全网搜索了之后,他也没有在自己的频道上再更新过了。
虽然贺砚回的公关把他的情况处理得非常好——风向一边倒地觉得他是无辜的受害者,有人构陷贺砚回说豪门是非多利用伴侣博出位的,有人骂贺氏说删帖子删得比谁都快忙着给老闆娘洗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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