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眼睛睁再大,也看不到什么好不好?那种滥交死基佬,迟早要病死。还不如早点挂掉净化社会。」
「你怎么能这么乱来?你这是杀人是犯罪,警察会找到你的。」
吉瑞像是听笑话般,嗤笑出声:「我十三岁就开始杀人了,犯的罪早就够杀几百遍。不过这里的警察要查得到我,恐怕要等下个世纪,换成国际刑警说不定还有点可能。」
非晚努力深吸一口,让自己镇静:「吉瑞,你听我说,既然你现在不是恐怖分子,又身在中国。我恳请你遵循这里的规则,也尊重这里的人命。」
「行了,我知道,你比神父还烦。我不再随便杀人就是。今天真他妈晦气,妞没找到个合眼的,倒是被死基佬揩油,还要被你说教。算了算了,我回去睡觉。」说完他愤愤起身,「你冰箱里还有吃的吗?我拿过去边睡边吃。」
非晚再次头疼得厉害,她觉得吉瑞已经成为一枚定时炸弹,即使他不会伤害她,这枚炸弹也随时会引爆,波及她。
第二天早上,非晚刚起床不一会,便听到敲门声,还以为是吉瑞一大早就发癫,没做理会,打开电视,开始听本地新闻。
「桑非晚……」门外传来许小东的声音。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大概是这几日快被吉瑞逼疯了,以为所有敲门的人都是他。她移到门口,打开门。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不会才起床吧?」许小东边进屋边笑道。
这倒没说假,昨晚被吉瑞杀人一事吓得快神经衰弱,真的睡过了些。她这才想起好久没有许小东的消息:「你最近不在江城么?没听到你消息。」
「我去国外玩了几天,给自己放了一个大假,你是不是觉得清净许多?」
她倒是想清净,但是谁料到来了个吉瑞。
「你在做早餐?我来帮你。」许小东捋袖子熟门熟路走近厨房。
「谢谢。」非晚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下听新闻,等待许小东的劳动成果。
「昨晚XX路XX酒吧,一名男子被发现猝死。目前警方已初步排除他杀,其死亡原因疑为嗑药过量造成。」
电视里正在播放地方新闻。
「桑非晚……桑非晚……」直到许小东快要凑到她耳边,非晚才猛地反应过来。摸了摸额头,一片冰凉。
「你怎么?跟撞了鬼似的。我叫了你好几声都没反应。」许小东摆好桌子,「早餐做好了,快过来吃吧。」
非晚深呼吸一口,摸索到饭桌前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许小东:这么久没粗来,大家不会忘了窝吧?求关注,求互粉~~
正剧过头的文,滷煮写得真心在自虐,累感不爱。月中准备开个欢脱古言奇幻,嗨皮嗨皮,陪大家过年,放了文案上来,先去收一个~~~
☆、暗自交锋
许小东将食物摆好在她手边,随后问:「我这段时间不在,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非晚端起牛奶喝了口,摇摇头:「我一个失明人士能有什么特别的事。」想了想,又道,「不过隔壁前几天搬来一个讨厌的傢伙。」
「男的?」
「嗯。」
「他骚扰你了?」
非晚想了想:「也不算,就是有点讨厌。」
「能让你讨厌的人基本上应该是过街老鼠了吧。」
两人正吃着,许小东忽然放下手中的食物,猛地起身,朝后面衝过去。
吉瑞从窗户里跳进来时,没料到屋内除了非晚还有他人,而这个他人,也就是许小东发现有人钻窗而入,自然以为是小贼,衝上前就要抓住他。
砰砰打斗的声音,瞬间在室内响起。
「吉瑞,你赶紧住手。」非晚愣神片刻,便反应过来,起身急着大叫,心臟都差点提到嗓子眼。吉瑞是什么样的人,她想想都害怕,就怕再多几秒,许小东会连小命都莫名其妙丢在这里。
听到声响停下来,非晚赶紧问道:「小东,你没事吧?」
「我没事。」许小东声音微喘,但状似无大碍,只是奇怪地问,「你认识他?」
「他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新邻居。」
吉瑞抹了把鼻子,狐疑地看了眼许小东,有些不甘心地对非晚吼道:「刚刚明明是他先动的手,你干嘛只叫我停手?」
「这还需要原因吗?」非晚没好气地回他。
吉瑞呲牙咧嘴走到餐桌前,看了眼上面的食物,又露出灿烂的笑容:「今天挺丰盛的,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在许小东的位子上坐下,开吃起来。
「喂,你是个什么玩意,翻窗进别人家也就算了,还霸占别人的位子。有没有礼貌,有没有教养?」
非晚知道许小东也年轻气盛,害怕他惹怒吉瑞出大事,赶紧安抚他:「算了算了,你再找张椅子坐下,别跟他一般见识。」
吉瑞挑衅地看了他眼,笑着继续心安理得地坐着。
接下来的时间,整个饭桌变得很微妙,许小东想搞清这个翻窗的傢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看着吉瑞吊儿郎当的模样,又只得将疑问吞了下去。
实际上非晚也无法说清楚。
好在,吃过饭后,许小东接了个电话,就离开了。
而吉瑞则大老爷们地继续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看起脑残偶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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