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许子瑶前脚刚走,定远侯夫人后脚就到,还没等王氏商量出个对策,就直接提出要庚帖了。
「妹妹可别怪姐姐不讲信义,姐姐也是没办法呀。」定远侯夫人装模作样地擦擦眼角,「我连夜就找了大师算八字,测出来都是大凶,大凶哦!说这两个八字要是硬结成婚姻,双方家宅不宁,子孙不旺,这还了得?」
「咱们为人父母的,不都盼着子女能有个好归宿,平平安安过日子?所以我才急忙过来,就是为了把令嫒的庚帖还回来。我儿的庚帖,也请妹妹拿出来,咱们两家,可惜没有姻亲的缘分吶。」
王氏气个倒仰,到底不敢硬碰,将庚帖拿给定远侯夫人就端茶送客了。
突然退婚,定远侯夫人也并不觉得理亏,拿着庚帖逸逸然离开,出门还呸了一口,「都要家破人亡了,还敢攀附我儿,也不看看自己家什么状况!」
说完坐上轿子,扬长而去。
第20章 提前
四皇子一案和韩俦并没有任何关係,偏偏查着查着就牵扯出了诚勇伯府,乃是韩俦的正经岳家,于是韩俦也被连带着要求避嫌,不得参与此事。
韩俦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本说自己打仗受的伤还没好,请了病假在家调养,专心准备成亲。周泰帝挽留了一下,看他坚持,又赏赐了一笔就放他休假去了。
翌日,薛昊上门看望,就见这人将一桿□□舞得虎虎生风,哪有半分病弱样子?
见他来了,韩俦结束晨练,邀他一起坐下喝茶。
「你呀你,怎么连个样子都不装?」薛昊苦笑,「你可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韩俦摇摇头:「这两天我都没有出门,案子有什么进展了吗?」
薛昊道:「现在三皇子和四皇子两家咬得很紧,每天都热闹得很,倒是二皇子不动如山。案子进展不大,倒是有传言兴起,说你跟京城八字不合,每次来了就要生事,上次是火莲教妖人,这次是四皇子大案。」
韩俦:「……这些人可真无聊,我现在都闭门谢客了还不放过我。」
几个皇子成年之后,明争暗斗就格外厉害,近年周泰帝愈发老迈,身体也不算很好,这争斗就更加激烈了。
大皇子出身太差,又不被皇帝所喜,基本被排除了大位之争,皇后所出的二皇子占了嫡子名分,但是皇后娘家何家,这一辈并无出息的子弟,在朝堂上也势力不足,皇后也不甚受宠,倒是大公主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名头响亮。
唐贵妃则是多年来圣宠不衰,三皇子也颇受周泰帝喜爱,唐家以唐御史为首,世代清贵,在文臣中也颇得支持。
紧随其后的就是四皇子了,虽然没有嫡子的名分,也没有老三的受宠,从这次的事件就可以看出,四皇子的野心也是不小,端看能不能从这次铁矿事件中脱身而出了。
韩俦作为一个崭露头角的年轻将军,不但身后没有盆根错节的关係,本人也擅长领兵打仗,在民间威望颇高。综合下来,就成了几个皇子争相拉拢的香饽饽。
「你现在可真是躲清閒,我在外头都快被烦死了。」薛昊一口气灌下一杯茶,深深吐了口气,仿佛能把一腔憋闷都吐出去似的,「那天庆功宴,你是不是碰上有人掉水里也不救啊?」
韩俦扬眉,惊讶道:「这你也知道?我都没敢吭声啊。」
「嗨,你没敢吭声,别人替你吭声了啊!」薛昊挤眉弄眼的,「现在风声都出来了,说那天宫里有何家姑娘不小心掉水里了,你韩大将军从旁路过,竟然也不施以援手,简直铁石心肠。」
韩俦皱起眉头:「何家姑娘?」
薛昊点点头:「没错,就是皇后的娘家,据说这个还是皇后的一个表侄女呢。」
「这就奇怪了,」韩俦摸摸下巴,疑惑道,「传我铁石心肠的閒话做什么?我的名声本来就很差啊。」
唐若月是唐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女孩,唐御史对这个女儿寄予厚望,从小就大力培养,结果花季之年遇到韩俦,生生名声受损,怎不叫人恼火?唐御史靠着一张铁嘴打遍朝堂无敌手,门生故旧也遍布朝堂,自打两年前把韩俦赶出京城后就不遗余力地各种抹黑,韩俦鬼手郎的名号至少有八成是唐家出的力。
另外两成就是他二叔韩鸣远的手笔了,只是到底顾忌脸面,不敢做得那么明显而已。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韩将军。」薛昊笑眯眯的,俨然一副看戏专用表情,「人家为什么投水?就是因为看上了你啊!」
韩俦:「咳咳咳!」
「哈哈哈哈哈!」薛昊大笑不止,「瞧把你吓得,不知道的还得以为是土匪要劫个良家姑娘了。反正就这么回事,你知道就行,也不枉我特意来告诉你。」
韩俦扶额,无奈地道:「那天真应该送块石头的。」
说不定一了百了,就没有今日的烦恼了。
·
中宫
何皇后气得摔了两套杯子,犹自怒气未消:「他怎么那么蠢?蠢得简直长了个猪脑子!真是要气死本宫!」
四下无人,只有心腹宫女珍珠在一旁垂手而立,等皇后怒火稍减后,才上前劝解道:「娘娘切莫气坏了身子,二殿下可还指着您呢,您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二殿下想想啊。」
何皇后被劝着坐下,忍不住哀嘆一声,胸口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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