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刀疤分外的明显。片刻,他拿起了一个残破的埙,趁着酒意开始断断续续地吹奏,然而气息不继,只吹了几句就停了。
一封信摆在他的案头。雪白的信笺上,凌厉的笔锋充满杀意。
那是下午才收到的一封神秘来信,没有落款,当这个从姑射郡首府月照来的信使翻山渡江来到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分外的诧异——自己已经快要有十年不曾和村外的世界有任何联繫了,又是谁会在这个时候忽然给自己来信?
“不用了不用了,”当他拿过信,掏出几个铜子想要酬谢信使的时候,对方笑着拒绝了,“寄信的那位爷很大方,足足给了我两个银毫呢!”
“是么?”他拿到信一看,却变了脸色,一把拉住信使,“谁?寄信的是谁?”
情急之下他用力稍大,信使发出了杀猪一样的痛呼,说不出一句话来。左邻右舍都跑出来围观,孩子也从后院喊着父亲过来。他立刻知道自己失控,连忙放鬆了手臂,好言好语地问:“是哪位给我寄的信?”
“鬼知道!”信使却是愤愤地捂着胳膊,发现上面留下了深深的两个淤青手指印,抽搐着愤然回答,“那个人是晚上把信放在驿站里的!我看在两个银毫的份上给你送了过来,你这傢伙却……”
“对不住对不住,”他连忙赔笑脸,拿出一个银毫塞给信使,“麻烦你再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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