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仰着头,晶莹水流顺着他黑亮的黑髮一路往下,流经宽阔胸肌,慢慢隐入衬衫底下的结实腹肌……
他随性坐着,长腿大张,双臂閒适地搁在膝盖上,一身落拓男人魅力,正在对她散发出强烈的男性贺尔蒙。
听到她的声音,阙石狱微抬头,炯亮视线由下往上,笔直射入她眼底!
心臟猛然紧缩一下,晴黛的呼吸变得更喘,心跳正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加速,直到像刚跑完四十二公里马拉松!
她应该掉头就走,可是双脚像在地上生了根似的,完全动弹不得。
突然,她发现一件很古怪的事情。
为什么水开了老半天,浴室里却一点热蒸气也没有?难道──他用冷水冲澡?
脑中刚闪过这个念头,她立刻瞪大双眼衝到他身边,伸手探向还在喷洒的水流──
真的是冷水!
“你疯了吗?冬天冲冷水会生病的!”晴黛衝上前,顾不得会弄湿自己,飞快扭紧水龙头。
他到底在干什么?想让自己生病吗?
阙石狱微微仰首,正好将身前她柔美的女性身段尽收眼底。丰软的胸脯在他头顶几公分处,不盈一握的纤腰、总是令他发狂的神秘地带……
她终于回来了?终于回到这个冷冰冰的家里?
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她吗?是吗?
为了避开他令人浑身发颤的灼热目光,同时转移两人的注意力,晴黛主动说点什么,好降低两人之间不断攀升的温度。
“我帮你弄了醒酒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微微沙哑。
为了关上水龙头,她身上的洋装被弄湿了泰半,隐隐露出里头黑色的内衣裤。
阙石狱看得两眼发直,下腹部迅速有了反应。
晴黛随手从柜子里抓出一条干爽白毛巾,罩在他冰得发冻的头顶,心慌意乱地丢下一句,“你赶快衝个热水澡,我、我先回去了。”
听见她要走,阙石狱黑眸一闪,立即站起身,双掌紧扣住她腰身,不想就这样放她走。
她好不容易来到他梦里……
他喉咙倏地一紧,心口痛苦紧缩。他不想放她走,至少不要这么快……
没察觉他要站起身,晴黛反应不及,双手还抓着雪白毛巾,没来得及放手,顿时仿佛圈着他男性的脖颈──
两人还没离婚时,只要是在“那几天”,他下班回家时,她总会衝上前,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轻轻吻他一下。
“那几天”是她的排卵期,她会微微红着脸,贴在他耳边叮咛一句,“我想要一个宝宝……”
现实与记忆在脑内互相撞击,阙石狱狠狠闭眼,皱紧眉头又快速鬆开,再次睁眼时,心中已有决定。
他毫不迟疑地弯下腰,双臂紧紧圈住她腰身,低头重重压上她老是说要离开的樱唇,不让她再有机会说要离开!
“你──”晴黛才刚发出一点声音,下一秒,所有抗议声浪消弭在他急切的吻里。
第四章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阙石狱宽大手掌扣着她的后颈,令两人额头相抵,吸取着彼此熟悉的气息。
“放开我!”晴黛双手抡成小拳头,一下下捶在他阳刚的胸膛上。明知他已经喝醉,她还是试着跟他讲点道理。
听见她的声音,阙石狱低头,深深注视着她嫣红的小脸、娇喘不休的樱唇,视线缓缓下移……
经历多次令人虚软的高潮,在他将滚热种子释放的那一瞬间,她无力喘息着,只觉得腹部一阵暖和,下一秒就在他宽阔的伟岸胸怀里沉沉睡去,嘴边还挂着浅浅笑意。
累极的她,忘了他们早已经离婚的事实,忘了两人在婚姻里不断努力磨合,却总是失败的沮丧。
这一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说不定,这一夜她可以成功怀上宝宝。
夜晚的街道为什么总是这么不宁静?
阙石狱双手插在裤袋里,一身名牌休閒服,肩上背着一个特大号背包,刚转进这条巷子,便立刻嗅出不寻常的味道。
一双红色高跟鞋的主人走得飞快,几乎是以奔逃的速度前行,“叩叩叩”声响细碎而无助。
阙石狱冷扫过眼前局势,离婚后便爱上靠双脚长途旅行的他,两个跨步便来到身着短裙的金髮正妹身后,挡在一脸猥琐的男人面前,从容行走着,宽肩窄腰的阳刚身形蓄满力量。
他边走边抬头看着稀疏的路灯。
有多久没上健身房对沙包练拳头了?好像从到义大利旅行那天开始,就很少挥动拳头。
这几天,他总是不停地走,生活简单而纯粹。抽掉繁忙的工作,他可以疗愈心里头老是透着风的伤口、吸收点新经验,还有——能更专心地想她。
想起她,他的心总会隐隐作痛。
自从她离开后,这一年以来,身为亚洲电玩游戏龙头公司老闆,他的事业攀上最高峰。
说来讽刺,以前他连去郊外走走都觉得是在浪费生命,现在他居然每三个月就会空出一星期时间,从繁忙的工作中抽身,把自己带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国度,开始徒步旅行。
如果不这样做,他怀疑自己能抵挡没有她的寂寞多久?只有当他把身体操到极累、人又在国外,脑子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想着她,否则他怕自己会忍受不了思念,直接衝去找她。
人总是直到失去,才开始学会珍惜。
以前他不懂为什么她老是要求去渔人码头走走,现在他则不懂那时候的自己,为什么连这一点小小要求也做不到?
跟她离婚的这些日子以来,他体悟出一件事:事业成功,不等于人生成功;但婚姻失败,就等于人生失败。
他失去她,等于失去全世界,事业再成功也只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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