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奕做不了什么,拍拍陈老师的肩膀以示安慰,「一切都会好的。」
「唉,我写《古代汉语详解》用了十年,收集到的资料能够堆满一屋,是我的心血啊,按照书上写的现代人也可以通读古代文献,有什么不好吗?」
陈宇文用学术的眼光看,没什么不好的。
但基于政|治就不美丽了,因为用《古代汉语详解》解读的古代文献和现有通行的相悖。不利于上位者,那谁该进贝兰德一目了然了。
容奕惊讶,「我们真有缘。」
陈老师,「?」
容奕,「你的书我看过,写的不错。」
陈老师再一次激动,猛地抓住容奕的手,「谢谢,谢谢。」
得到认可,陈老师嘴唇颤抖,眼角隐隐有泪意。
容奕扯扯嘴角,花了不少力气才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得到自由后他不着痕迹地甩了甩,陈老师看着文弱,力气大起来握手还挺疼。
陈老师,「容老闆,我决定要和你交朋友,虽然我们不是一路人,但我会包容你的粗俗,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儘管找我,我能够帮忙的肯定不推辞。我走了,明天再来。」
随即,陈宇文信心满满,斗志昂扬地走了。
容奕看着陈老师的背影,摸着下巴感嘆,「果然不是一路人啊,我都不理解他在想什么。」
小源条框眼睛里一行文字无声地滑动了过去,是的,先生,我也不是很理解。
仔细看,这行文字古现汉语夹杂,还藏着一个繁体字,但于文字一点儿也不敏感的容奕就和瞎了一样,觉得理所当然。
小源都想摊手耸肩了,可惜僵硬的身体没法做呀。
容奕看了眼时间,「哟,时间过得怎么这么快啊,都四点半了,我做个晚饭。尤利啊,晚上我们吃粥行吗?」
抱着面面守着公鸡母鸡的尤利西斯面无表情地说,「好。」仔细看,他的神情中带着疲惫和无奈,看鸡实在是太无聊了!
「咯咯。」人话还没有学会说,先学会鸡叫的面面指着地上百看不厌的鸡。
尤利西斯麻木地说,「是啊,公鸡。」
面面咧嘴笑,「咯咯咯。」
尤利西斯都想哭了,「你为什么这么喜欢看鸡?」
面面无辜眨巴眼睛,「咿呀。」
尤利西斯,「你的可爱真犯规,想把你扔掉都舍不得。」
面面笑嘻嘻,拿着脑袋蹭着尤利西斯的脸。
尤利西斯无奈和烦躁的心情彻底妥协了,「算了算了,自己的孩子扔掉了还是要捡回来的。」
面面憨憨笑了,再一次扭头去看鸡,「咯咯咯。」
地上的鸡就更加麻木了,整天都被小两脚兽看,它们变得无欲无求,甚至想示范一下鸡叫的正确方式。
···
容奕还是挺养生的,早饭吃的好、中午要吃饱、晚上吃得少,不时要念叨两声,比如晚上想要多喝一口汤溜溜缝的时候。
今天真的要养生一回,晚上喝粥,配烙饼若干,小麦找来后这是第一次吃烙饼,醇醇的麦香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搭配就能够宽慰人的饥肠辘辘,浓浓的碳水味道。单纯的烙饼又能够精彩十足,抹点儿下饭酱,裹上一些酱肉,就能够成为酱肉大饼,碳水、蛋白质完美兼顾。可惜了,容奕手上没有酱,香菇牛肉酱没有、酸豆角猪肉酱没有、蒜蓉牛肉酱更没有……
「可惜了这么有劲道的饼子。」容奕感嘆,这要是有一根大葱,他还能够夹一夹,就和北方来的朋友教的那样。
李二出吃得淅沥呼啦,「哪里可惜了?」
他觉得挺好吃的,饼子里面放上中午的辣炒兔肉丁,好吃到想哭,因为被辣得眼泪汪汪。
容奕摇了摇头,「你不懂,粥还有,要不要了?」
李二出忠于自己的内心,「要!」他还可以再吃两张烙饼,米粥放凉一些正好解辣。
「碗给我。」
斜伸过来一隻手出现在李二出的面前,手指修长有力,顺着这隻好看的手向上看,李二出看到了尤利西斯表情淡淡的脸,他的长髮编成了一条辫子自然地垂在身后,鬓边有一些碎发柔和了淡漠的表情,看起来亲近了许多。
但乍一来这么一出的李二出被吓得一哆嗦,差点儿脱口而出说「我不要了」,最后抵不过馋虫叫唤,他哭丧着脸,哆嗦索索地把碗交给了尤利西斯,「谢谢,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感谢。」
李二出又怂又馋,像是又撕了家的阿拉斯加,企图用憨厚的身体堵住破碎的沙发,还眼巴巴地期待饭碗里出现一条鸡腿。
容奕差点儿一口粥喷出来,「咳咳。」
尤利西斯不赞成地看了眼容奕,「慢慢吃。」
「好。」容奕还未说什么呢,李二出乖乖地点头。
容奕,「……」
容奕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在容奕的笑声感染下,尤利西斯弯起了嘴角。
李二出左右看了看,就连一直没有说话的于敏绣也笑了,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跟着笑总没有错,「呵呵。」
大家笑得更大声了,晚饭就是在这么轻鬆的氛围中结束,没有任何剩饭剩菜,光碟行动执行得非常到位。
星际时代造房子如同搭积木一样,框架很好弄,食堂隔壁树上已经有了一个房子的大致轮廓,晚上于敏绣和李二出就睡那儿,不回以前的住处了,等树屋彻底做好,他们就正式成为容奕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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