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服侍宁洛换了衣服,听宁洛道:「一会儿你让人去把叶倾的房间好好收拾收拾,床上的被褥也都换了新的吧。」自己昨天躺到地上,又睡了她的床,若是不换了,指不定她会怎么嫌弃呢。
启明应声道:「那一会儿,主子您的房间我也让人一併收拾了。」
却听宁洛声音支吾,「算了,不是前天刚刚换过,也没怎么脏,还是别麻烦了。」
启明轻轻一笑,「是。」
宁洛怕慕容玖等的急了,匆忙收整好便出去了,两人一併到前厅喝茶。
慕容玖心有疑问,可是宁洛却不再主动提及,他毕竟是外人,没办法直接问询,宁洛喝着清粥,慕容玖饮着茶,两个人都「食不知味」。
宁洛用罢,启明直接撤了下去,他这才打趣道:「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你不是这燕京城最忙的人吗?」
慕容玖是因为太想见叶倾,所以才会到她府上来,可当着宁洛却只能扯了谎,「正好忙完了路过这里,便过来看看你。」
宁洛点点头,又跟他分享最近的趣事,「我在院子里挖了个酒窖,酿了秋露白,到能喝的时候一定请你过来。」
慕容玖微微一笑,「好啊。」
宁洛又想起叶倾,口中虽是抱怨的语气,可听在慕容玖的耳朵里却感觉到两人说不出的亲密,只听他道:「叶倾居然说让我留着这些酒毒自己!真是岂有此理,太小看我了。她还……」
宁洛的话里都围绕着叶倾,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这些日子他已经和之前有些不同了,但是慕容玖却看在眼中,他心中有些苦涩,原来那份无人知晓的思慕并不能真的让他甘之如饴。
宁洛正说着,却见慕容玖有些出神,忙道:「阿玖,阿玖……」一连叫了两声他才回神,慕容玖问:「怎么了?」
「你在想什么?」
慕容玖随口道:「突然想起了一些案子上的事。」
之后不管宁洛说什么,慕容玖都没有办法聚精会神仔细倾听,坐了半晌不见叶倾回来便告辞了,倒是宁洛觉得十分纳闷,对启明道:「阿玖是有什么心事吗?」
启明笑道:「三殿下平日里那么忙,就算有心事那也是国之大事,我们帮不上什么忙的。」
宁洛道:「也对!走,跟我去找云灿,他还要教我功夫呢!」
等叶倾回府的时候,正好看见云灿在教宁洛习练武功。他本身还是有些底子的,只不过他所会的一些招式都是花架子,舞起来好看并不实用。
两个人就杵在那里,叶倾想当作没看见都不行,便只能停下步子,道:「我还以为你习武只是昨夜喝多了的醉话。」
宁洛将剑挽了个剑花收起,道:「本郡王向来一言九鼎。」
云灿笑了笑,宁洛这人初时以为不好接近,其实熟络起来倒是极其平易近人,只不过他和叶倾到了一处总要拌几句嘴,他都看的习惯了。
叶倾回道:「一言九鼎?那我跟你说的不要醉倒我房里,你怎么不记得呢?」
宁洛脸色一红,「你,你非要在这里说吗?」
院中下人不时走过去,宁洛是个好面子的人,昨夜醉酒之事早已经传遍了整个郡王府,只不过没有人跑到他跟前说而已。
叶倾脚步未停,「那你以后做好就是了。」
宁洛在她身后比划两下,云灿笑道:「郡王还学吗?」
宁洛挑眉,「当然要学,我还要让她见识见识我的厉害呢。」
院外,弗柳低眉敛眸,从一边走了过去。
昭阳殿外殿,弗柳跪在地上将这几日叶倾在府中的动静皆说给了慕容珩,慕容珩眸色深沉,不知在想什么,过了许久才问道:「宁洛昨夜宿在她房中?」
弗柳低声道:「是。」
慕容珩声音极其冷淡,「那她呢?」
弗柳忙道:「听府中下人说,是歇在了郡王的房里。」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两人并不在一处。」
慕容珩却是嫌他多言了,睨着他,「再敢妄自揣度圣意,朕便要你的脑袋。」
弗柳知道慕容珩这话只是说说而已,毕竟他听得出来慕容珩的语气已比之前温和不少。
「继续盯着,退下吧。」
弗柳行礼告退,长德却是摸不清慕容珩的心思了,他是帝王,想要一个女人何其简单,前些日子和叶大人不是好好的,这几日未再召见不说,连叶大人自己也不来了。可要是陛下自己放下了,又为何还会让人盯着叶大人的一举一动,不仅是在郡王府,就连皇城司里发生的事,也有人过来禀报。
长德不敢多问,只是在宫里又遇到了叶倾,长德略一拱手,叶倾道:「麻烦你向陛下转达一声,又过了一个月,该给我解药了。」
叶倾说完就离开了,长德将她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达给慕容珩,慕容珩沉默半晌,却道:「她怎么不亲自过来?」
长德道:「或许是……怕陛下不见她?」
慕容珩斜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长德笑了笑,「陛下既然想见叶大人,为何还要犹豫呢!」
慕容珩轻斥道:「多嘴。去跟宋九要了,给她送去吧。」
慕容珩知道他之所以犹豫不决并不是因为叶倾,而是因为他自己,他若是这么容易受一个人动摇,那这个人将来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便是一直留在他身边,要么便只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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