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阳殿,叶倾将慕容珩的手扯开,冷冷地看着慕容珩,「陛下现在满意了吗?」
慕容珩轻轻撩起她的一缕长发,「让阿玖死了心不好吗?」
叶倾没再说话,慕容珩自她身后抱住她,一双手臂横揽在她胸前,让她推拒不得,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轻声道:「他是朕的亲弟弟,你已经是朕的女人,和阿玖便不该再有什么往来。」
叶倾凉声道:「若是那个人不是慕容玖,你又会怎么做?」
慕容珩神色一凛,「那朕便会杀了他!」
叶倾沉默地抗拒着,而后又听他语气轻鬆道:「去沐浴吧。」
叶倾蓦地转过头去,略带薄怒地看着他,「你……」
慕容珩知道她是想岔了,忍不住笑了起来,「朕是让你自己去,又不是要和你一起,你放心,今日朕累了又喝了许多酒,纵然有心也无力。」
叶倾心中暗骂他无耻,却也被他看了出来,「朕还可以更无耻。」
叶倾被他噎住,推开他去了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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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叶倾从昭阳殿走出,在路上又遇到了慕容玖,慕容玖眼下微青,面色有些憔悴,像是一夜没睡,走到她身边,没头没尾地说了句,「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慕容玖是在问她何时和慕容珩有了首尾,叶倾嘲讽地笑了笑,「有差别吗?」
是啊,也没有什么差别,就算是有,那也和他没有关係,可他还是问道:「那你愿意吗?」
叶倾走出几步,声音漠然道:「不过一副躯壳而已!」
慕容玖突然上前拥紧她,哪怕他知道这宫中遍布着慕容珩的眼线,可他不在乎,「不要这么说话,你并不爱他对不对。」
叶倾看着宫中还未曾化掉的积雪,眸中也如同这雪一样冰冷,「我永远都不会爱他。」
慕容玖心头微动,那些奢念又死灰復燃。「那你是因为皇兄才一直拒绝我的吗?」
叶倾被他抱着,可心中却无比清醒,她知道这个时候她若是再狠戾一些,在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左右逢源,能引得他们兄弟自相残杀更好。可慕容玖不是慕容珩,他心地纯善,叶倾不忍心拉他入阿鼻地狱。可若是能让他死了心,也好。
叶倾轻轻推开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啊,我已经和你皇兄有了肌肤之亲,若是再和你有瓜葛,岂不是欺侮了你。」
慕容玖被肌肤之亲那几个字刺痛,叶倾继续道:「但你若是不在意,依旧想要和我往来,或者想和我燕好,也未尝不可。只不过,你也知道你皇兄一贯喜欢独占,我们到时候还得暗中来往才是,你不是也说过,你不介意做我见不得光的情人吗?」
她以为这番话定然会让慕容玖退却,他确实如她所想,身体一震,可随后只见他眸中微红,声音哑然,「若是我愿意呢!」
叶倾那番话的确对他伤害颇深,可慕容玖却也不是傻子,昨日在席间,他看的清清楚楚,叶倾姿势略有些僵硬,即便她已经掩饰的很好,可依旧能看出她并不情愿。她是想用这些话让他知难而退!
叶倾愣住,而后轻斥道:「你疯了?」
慕容玖立刻回道:「我是疯了,快要被你给逼疯了!」他抛却了一直以来的温雅谦和,眸中的血色更让他像入了魔一般。
叶倾倒退几步,「那你就疯吧。」而后再不看他,快走几步,像是再逃避一样,徒留慕容玖站在原地。
而慕容珩站在高楼上,看着远处两人亲近时,目光阴郁,唇角紧绷着,长德站在他身后,不敢发出一声,心里却也不得不着急道:这是在皇宫中,三殿下此举未免也太放肆了一些。
直到看着叶倾推开了他,慕容珩的面色才略有缓和,长德只听他低声道:「是朕疏忽了。」
早在当初慕容玖向他探寻叶倾下落之时,他就应该有所察觉,而后来慕容玖见了叶倾却又像极其陌生一般,更是不同寻常。越是无法直视自己的内心,越是会欲盖弥彰。
长德斟酌着语句,道:「三殿下或许只是情窦初开,如今知道叶大人是您的人,过些时日自然也就放心了。」
可慕容珩并不这么想,「阿玖性格温和,可骨子里却十分执拗,一旦喜欢一个人,不会这么快放下的。若是朕早些发现……」可他的话又停住了,若是在他要了叶倾之前知道慕容玖的心事,他便真的会将叶倾让给慕容玖吗?连他自己都不信。
慕容珩道:「但愿你说的是真的,阿玖如今对朕还有大用处,朕不愿意同他撕破脸面。另外,让人注意一些,不要让他们两人过多来往。」
长德应下了,又听慕容珩轻轻言语一声,「她什么时候才能让朕省心一些。」
长德笑了笑,「听闻男女之间往来,若能让对方吃醋,便是动情之举。朝中相貌人品俱佳的女子不在少数,陛下,何不也让叶大人吃一回醋?」
慕容珩回过头来,眸中十分不耐,「你以为朕会做这等无聊的举动吗?」
长德连忙闭嘴。
叶倾没那么多心思沉溺于儿女情长,转眼已是腊月二十,她还记得慕容珩许诺的话,只差十日,她便可以将方府沦为血海。
除夕那日,宫中举行宫宴,慕容珩坐在上首,下面落座的皆是宗室和皇戚。
叶倾与宁洛坐在一处,她明日还有事要做,宴中的酒并不多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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