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定要提前通知我。” 最后,景向晨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很温柔地叮嘱。
通知……
他的这个用词,让刚才莫名想哭的我……现在又莫名想笑。
刘艺言,你是不是没通知你的家长开家长会?!半个小时前,班主任的质问原话。
是的,没通知。
之后的三年,我也都没通知,班主任却再也没有质问过我同样的话。
家长会请不动家长,没想到,仅隔了两天,家长又不请自来。
我妈终于知道我爸单独给我开小灶的事实,杀到学校逼我向我爸要钱。
其实她的口气不是逼,甚至有点低三下四。她了解我,了解渐渐成年的我已不再吃她打骂那一套,甚至在她伸出手来打我时我已经能有力地出手反击了。继我第一次反击她愣了一下,随后更用力的打压却又遭到更倔强的反击时,她就渐渐不得不承认,某一事实。
所以,不能硬攻,只能软语哄骗。
“艺言,我的钱都输光了,我得吃饭啊!早上起来刷牙发现家里连牙膏都用没了,以前管你爸要点钱就比挤最后那点牙膏还费劲,费好大口舌才挤个三百五百的出来,最近也不知道你爸是不是听了那个不要脸的浪婊|子什么话,现在连三百五百都挤不出来了。狗男女搞婚外情,都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早晚天打雷劈进监狱!要不你先从你爸给你的那部分分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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