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那入口的辣味便令很多人受不了。
众人等着看好戏,等顾少迟萚她拦下来,因此起鬨着让她快喝。
顾少迟面无表情,一脸悠閒状,一副事不关己的礀态。
程静言猛地闭眼,端起酒杯咕噜两下直灌下去,强烈的辛辣味一时间充斥着她的喉咙鼻尖,呛得眼泪直冒,合不拢嘴。
大家面面相觑,也不好再说什么,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好在有人及时把话题转开。
静言只觉得天旋地转,十分精准地找到顾少迟的位置,一个倾身,趴在他大腿上,胸前的柔软恰好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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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酒品不好
程静言的酒品绝对算不上好,顾少迟微蹙的眉间就已经看出此时的他有多郁结。
寒冬的户外确实够冷,雪花纷飞,洋洋洒洒地裹住大地,不一会儿便染白了二人的发梢。她就像只无尾熊一样整个身体挂在他身上,儘管身上披着长款外套,可里面只穿了短裙,还是令她冷的直哆嗦,醉醺醺地往他怀里钻,触碰到热源,小手更加不安分地拨弄他的大衣,急切地想要扒开这层阻挡住热源的障碍物。
顾少迟不得已解开厚实的大衣扣子,将她拥进怀里,两人的高度,恰好让她的前额抵在他坚硬的胸膛。
“送你回去?”顾少迟儘量把头抬高,不去看她。
她的小手还在乱动,将他前胸抓了个遍,小猫似的呜咽着什么。
冰天雪地的大冬天里,两人身体紧紧贴住对方,她的衣裳未扣,单薄而紧身的棉裙料子勾勒出窈窕身躯,他呼吸有些急促。
“哇”的一声,程静言低头,俯身将污秽尽数吐在二人之间。
若是将她这幅模样给直接送回去,程章书得好几天跟他没完。他揉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突然很后悔开始没拦下那杯烈酒。
顾少迟平时住在部队里,极少回到自己的公寓,虽然不常住,可这里仍旧延续了军人的严谨作风,极其简单的环境,处处整洁一新,纤尘不染。
他把程静言丢进浴缸,放了水就走出来,脱下自己一身染脏的衣物换了身较为休閒的米色衬衫,静坐在沙发上翻着半年前的杂誌。
可迟迟都不见程静言走出浴室,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
“程静言?”他开始敲打浴室的门,不见回答。
若是直接这么走进去,她没穿衣服可怎么办?这姑娘精灵古怪,几番设计戏弄他的事情也不是一两回了,他军装背部的粗眉毛蜡笔小新徽章至今让他记忆犹新,至少被战友笑了半个多月。
顾少迟来回走了几步,还是不放心,“程静言,你睡着了?再不回答我可进来了。”
依旧安静。
最终还是按捺不住,顾少迟有些急促地推门而入。只见程静言仍旧是那身布满污秽的裙子,半趴在浴缸边,小小的脑袋伸过去咕噜咕噜喝着浴缸里的水。
顾少迟只觉得快要崩溃了。
他一把抓住她的脑袋,“你当这是天山上的泉水呢吧?”
程静言眯着眼,咧嘴一笑,露出那钢丝牙套,“好渴……”喉咙跟被火烧干了一样。她完全看不清眼前的人,只想喝水。
“好吧,我原谅你没戴眼睛。”顾少迟搂住她不让她继续喝水,强行脱下她的裙子,只剩一身辱白色的内衣裤,翘挺的屁股后面居然还是一颗硕大饱满的鲜红糙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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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章口干舌燥
他不敢再有其他动作,将她抱进浴缸里简单的冲洗了几下,虽然已经闭了眼,可指尖那少女肌肤的柔软嫩滑实在难以让人忽略,只是轻轻触碰,他的指尖都在抖。
等忙完这一切,终于看着她安稳睡在大床上以后,顾少迟已经满头大汗,立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喝着凉水,一时间,口干舌燥的人似乎换成了他。
程静言睡觉从没这么美过,只觉得梦里都是顾少迟的气息。所以一觉醒来,已经日上三騀。
顾少迟的公寓是单人房,只有这么一间卧室,所以身材高大的他蜷曲着身子在客厅沙发上缩了一夜,第二天天没亮就醒了,那浑身酸疼僵硬的滋味儿比负重四十公里越野跑还累。
她光着脚丫,跳着找拖鞋来到客厅,一眼便看到正在看电视的顾少迟,播放的节目正是军事纪实。
“顾少迟,真的是你!”她有些乐坏了。
“好歹我也比你大得多,叫声哥哥你不亏吧?”顾少迟对她的称呼有些不悦。
叫哥哥?她才吃亏呢。程静言笑得跟只小狐狸一样,黑白分明的眼睛闪着熠熠光辉,愣是将整个人修饰的灵动许多。
她突然停住走过去的脚步,低头打量自己,这衣服不对啊……这么肥大的衬衫直接罩住她的身子,都快搭到膝盖上了,她反应迟钝地望了好几眼顾少迟身上那衣服的尺寸,脸倏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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