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跟闻大力说:“大哥,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也回去了。”
“他二婶,谢谢你。”
金冬花打着啊哈说:“大哥,自己人,不说谢。”
“那好吧,大家都辛苦了。”
大家纷纷离开了闻家,闻大力坐在门槛边开始吸烟,闻伦在房间里出来,对父亲说:“阿爸,你也早点睡觉。”
“阿叙,阿乐他们睡了。”
“嗯,你也累了一整天了,去,去睡吧。”
闻伦回到房间里,她看床铺上的弟弟妹妹,心里有许多感触,现在母亲走了,除了父亲,现在自己是唯一能够照顾他们的亲人了。她实在太累了,从昨天晚上母亲去世那一刻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有时间让自己合上一会儿眼,她和衣躺在床铺上,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闻大力坐在门槛边抽烟,也许是白天热闹的缘故,屋子里内外变得异常的冷清。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望着空空的床铺上,昨天还是一个活活的女人在床铺上,今夜就空荡荡的,他坐在床椽上,伸手抚摸着那个女人睡过的枕头,生活在一起二十几年的妻子王仁香,就这样离开了自己,他的眼睛一酸,两行泪水慢慢地流落在他那张有点衰老的脸庞上。
他吸了几口浓烟,来到儿女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推开门,见他们都睡熟了,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又开始吸着那抖烟,良久,他了了一把眼泪,从床铺底下那破旧的木厢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有一双解...
有一双解放军军鞋和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着两百块钱,还有一封信,只怪自己不认识字,看不懂上面写的是什么。他将钱最出来放在身上贴肉的口袋里,信封和军鞋放回布包里,塞在柜厢的底下。
他坐躺在床铺上,想着明天开始,离开村落里去县城找点事情做,象方麻子一样,就算是帮人家挑大粪,拉垃圾,也要比呆在村落里强。他想着要感谢方麻子田苗青,那么知情达礼,竟然从家里捉来一只鸡相送。
田苗青离开闻家后,穿过南边的小巷道,朝北边的小巷道走来,小巷道上中央那块白天孩子们用玩石子棋的石板,差点绊倒了田苗青,她向前几个跟跄站定了身子,回头将那块石头拾到道路的一边后,急急忙忙朝北边的巷道方向走来,回到家门口,见门锁着,急忙开锁时,从门缝里突然发现屋子里却有灯光,吓得她开锁手开始发抖起来。
“女儿,洋洋,你在家么?”田苗青边开锁边叫喊。
方小洋父女俩正在屋子里面吃晚饭,听到门外的喊叫声,知道是田苗青回来了,她示意父亲快藏起来。方麻子依了女儿的意思,躲进了房间里。田苗青边叫边快步进入了屋子里,见着方小洋,兴奋地抱了抱,说:“小洋,你可吓死阿妈了。你怎么进来的。门锁着呢!”
“阿妈!……”
“是阿妈不好。竟然把你给忘记了,让你一个人呆在家里。”
“阿妈,你快点放我下来,我喘不过气来。”
田苗青发觉自己刚才由于太兴奋,把女儿抱得太紧,放下女儿说:“饿坏了吧,阿妈这就给你做饭吃。”
“阿妈,我正吃着呢。”
“小洋真有本事了,自己能够做饭吃了。”
“阿妈不在家里,小洋天天自己做饭吃,还帮阿妈做饭吃。”
“好好,你有本事了,很棒。嘿,对了,你没有约匙,怎么进到屋子里面来的。”
“我爬进来,爬进来的。”
“啊,你爬,爬进来的,从什么地方爬进来来的。”
“阿妈,我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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