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路过。”
“没有就好,现在是我们共产党的天下,人人平等,人人要劳动,劳动才有饭吃,别学坏。特别是姑娘家,要进得厅堂,出得厨房,才是一个好姑娘。阿妈走了,家里你大,担子就落在你身上了,要做好榜样。”
“阿公教训的是。”
“不要怪阿公哆嗦...
阿公哆嗦,是阿公见多了,阿公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呢。世面也比你见多,什么事情都经历了。地主阶级是永远翻不了身了,咱们要,要相信咱们共产党毛主席,咱老百姓的天下稳如泰山。现在是人人想要搞改革开放,听说方麻子要回村落里当村长,就算他方麻子当了大队书记,也是咸鱼翻不身的。”
哇子爷开始有些哆嗦了。闻伦没有心事来听他的哆嗦,也没有理由不帮哇子爷的忙,帮他从水井里打一担水上来,她却使出了身上那丝微弱的力气从哇子爷的肩膀上接过水桶,放下小吊桶到井下的水面,又一点点往上摇,小吊桶里却只有半桶水,倒井了大桶里,刚好遮住了桶底。
“妹子呀,有心事呀,打一桶水上来,只遮个桶底,看你一个蠢样。还不如阿公呢。”
哇子爷见闻伦打一桶水上不,竟然是那么一点点,有些生气了,开始粗口骂她。闻伦没有吭声,低头又一次从水井里吊上一小桶水,反反复复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用小吊桶下去提水,还是仅仅帮哇子爷倒满个半担水,当然哇子爷也根本挑不起一担满水。哇子爷却在一边嘀咕着连他自己都可能不太清楚的话语,接着又咳嗽不止,吐了一口浓痰在井边的积水里面,“啊叭”一声后挑起了半担水。说来也怪,平时走路都会被风吹倒的样子,哇子爷竟然还能挑得起半担水来。
他亦步亦趋地移动着步子,刚刚走了几步,不小心踩着了路面上一颗手指头大的小石头,弄得他几个跟呛,扁担差点从他肩膀上滑落下来,身子摇晃了几下又站稳了。
闻伦见状也几乎作出伸手过来想扶持他一把的反应动作,然而哇子爷真的摔倒了,她哪里来的力气将他扶持住,她连支撑自己的身体力气都没有了,那里还有力气来支撑他。已经如烂泥般的她,真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永远地睡着,再也不要醒来,遭受这份人格侮辱。
哇子爷挑着半担水渐渐地走远了,闻伦回头望着水井里的倒影中自己的身影,泪水又开始簌簌地扑促而来,掉落在井中,溅起一圈圈水纹。哇子爷刚才的那一番话又在闻伦的耳际里萦绕,在一阵思想的激烈争斗后,闻伦似乎变得有些清醒,也变得开始坚强起来。
“我不能就这样死去,还有三妹、弟弟需要人照顾,自己就这样死了,谁来照顾弟弟妹妹。”
闻伦瞬间在清醒的思绪里坚强地争斗着生与死的选择。天色已经开始在昏暗里露出了轮回的嘴脸,闻伦想着弟弟闻乐这个时候应该到荔花岭山林近旁了,如果现在不去接他,回到家里后,明天他一定不会再去上学,上次好不容易迁就他,他才勉强答应返回学校读书。
闻伦又着想着今日早上,弟弟到底从家里拿走了什么东西。原来今日早上闻乐去上学的时候,小偷似的在父亲房间里搜索着东西,是偷了家里那双解放鞋来学校后。
在上课的时候,他望着书包里的那双解放鞋,也想过了好多细节,第一步是这双解放鞋给大崽还是给小崽好,现在问题是只有一双解放鞋,要是有两双就好办了,这样就用不着操心给谁最好。闻乐犹豫之后决定先给大崽,毕竟小崽也要听大崽的,等以后如果再有解放鞋就弄给小崽。
闻乐又想到如何把鞋子给大崽,这事儿还真让闻乐又有些伤脑筋,毕竟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给人知道了,反而会弄巧成拙。整整一个上午,都让闻乐寻思着这件事情,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直到下午放学的时候,他向大崽几次示意自己的心思,可是大崽就是如一条咕噜大虫一般蠢笨,根本就不明白闻乐整天怪怪的表现,到底是什么意思,到放学的时候,闻乐跟着大崽屁股后面离开学校,走了好一段路程,闻乐才壮着胆子说自己有一样好东西想给他。
大崽其实也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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