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作话:
小银河:靓崽,你可真会。
小唐语:嗯哼,艺高人胆大。交杯酒一喝,人就是我的。
☆、炙热浅吻(修)
冰密觉得唐语真的醉了,扫了眼周围一圈,其他桌的人们都在喝酒划拳摆龙门阵,声音挺大,阵仗也不小,热气萦绕在整个店里,老闆和服务员不停地穿梭送菜,好像没人注意他们角落这一桌的人在干嘛。
「密哥……」唐语歪着脑袋,推搡了冰密一下,示意他配合。
冰密心念一动,他唤的什么,密哥?
看着唐语迷离的目光,冰密失笑,这个小崽子总是在无形撩拨他。
最后冰密还是妥协了,羞耻地和醉了的唐语喝「交杯酒」。他实在太纵容唐语了,一次又一次,原则和底线都被磨得没边儿了。
不知道等唐语酒醒了,会不会想起醉后的事,从而感到羞耻呢?
还酒量槓槓的呢,信了他的鬼话。
冰密以为唐语也该趴下了,正准备收拾书包带人回去,结果唐语像个八爪鱼把他腰抱住,嘟囔着什么。
「你说什么?」冰密。
唐语从校服裤兜里摸出一颗糖,握在手里,说:「猜猜我手里是什么?」大白兔奶糖的糖纸露出来没藏住。
「……」冰密在想要不要配合他,假装猜错,「喔喔奶糖?」
「哈哈,你猜错了,是大白兔味儿的蛋糕!」
蛋糕……?
果然醉得不轻。冰密失笑。
但随即他又笑不出来了,因为唐语把大白兔奶糖放进他手里,努力清醒地说:「过生日一定要吃蛋糕,许个愿吧。」
冰密垂眸看手里的奶糖,再抬眸看唐语摇摇晃晃的样子,他得承认,这个幼稚的男孩总是能戳到他内心深处,总是能注入无限的温暖。
他想……这样的男孩应该被温柔以待。
唐语:「你许完了吗?」
「许完了。」冰密。
「那你吹蜡烛了吗?」
冰密:「……吹了。」
唐语歪着脑袋凑冰密面前,特别天真,特别认真:「那你怎么还不吃蛋糕呢?」
冰密哑然,笑着点头,剥开糖衣吃进嘴里。
他从来不喜欢吃甜的,可是今天吃的这颗糖,可能是最好吃的一颗了吧,毕竟这是唐语送给他的「生日蛋糕」呢。
「嘿嘿。」唐语见他吃了,傻傻地笑,然后脑袋一歪,靠在他肩膀上,「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这个奶糖吗?」
冰密侧头看肩膀上的唐语,软乎乎的脸蛋就在眼前,浓密的睫毛缓慢眨动,醉了酒的状态实在软糯乖顺,惹人怜爱。
「不知道。」
唐语:「因为啊……我其实是一隻大白兔精,白天化作人的时候太消耗能量,所以要吃大白兔奶糖补充能量,这样才不会暴露原形。」
冰密:「……」差点被这醉崽子套路了。
只得配合他:「那你的奶糖被我吃了,待会儿兔耳朵露出来了怎么办?」
「那你就帮我藏住,或者把我塞进你的怀里,别让别人看到。」唐语。
太可爱了,冰密觉得自己变成了冰糕,快要被那隻大白兔精萌化了。忍不住伸手揉揉他的头髮。
唐语被揉得舒服,更加得意,抱着冰密的胳膊蹭着:「我我送你一个礼物吧。」
冰密以为又是醉言醉语,没抱什么期待,随意嗯了声,只听唐语说:「我知道你喜欢我校服上的自画像,我给你也画一个,保管比真人还帅。」
这话听上去不仅正常,而且冰密特别满意,因为别人找唐语画,他一个都没答应,现在却主动给冰密画,说明在唐语心中,冰密是特别的存在。但是担心唐语清醒后忘了,冰密又不好主动提起,于是他拿出手机。
「你刚才说送我什么礼物?」冰密把录像功能打开,镜头对着唐语开始录製了。
手机里抱着冰密胳膊的人哼哼两声,眯着眼再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全录进了冰密的手机里。然后保存,以做证据。
这下冰密放心了,嘴角扬起,却见唐语不安分的小爪子又要去拿酒杯,冰密拉了回来,唐语不满地嘟起嘴,支支吾吾地嚷嚷:「我也要你醉,你要陪我一起醉,你怎么都不醉的……」
原来是想要灌醉冰密。他哼笑一声,把唐语挣扎的爪子按得紧紧的:「你灌不醉的。」他可能是遗传了冰伟建的基因,也或许是从小跟着参加宴会之类的,喝酒没那么容易醉。
唐语哼哼唧唧的,之后做了个大胆的举动——一屁股坐冰密大腿上,双手搂住对方脖子,脑袋埋过去蹭啊蹭,就像是在跟恋人撒娇一般。
冰密惊得双手都不知道放哪里了,周围有人也注意到这里,投来各种眼神,老闆也怪尴尬的,公共场合这么亲密,还是俩男生。
「唐语?」冰密轻轻唤了声,谁知唐语好像很得意,微红的鼻头往冰密脖子凑,像个小老鼠嗅吃的一样,还说了句:「你好好闻啊。」
「老闆结帐。」冰密把唐语薅了下来,拿出手机扫码支付。
老闆笑着说:「这小朋友醉了还挺黏人的。」
冰密点点头,得赶紧把这黏人的大白兔精给收回家去,免得待会儿真的现原形就麻烦了。
他把两人的书包一手捞起,另一隻手揽住走凌波微步的大白兔精,晃晃悠悠地走出小店。夜风一吹,唐语打了个寒颤,抖了抖,往冰密怀里拱:「快把我藏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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