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方很腼腆地笑了笑:「华阿姆好厉害,差点就抓到人了!」
「唉,踩到个石子,不然就抓到了。」柳华有些惋惜
景行之笑笑,看了一眼地上的石子,小声道:「跑了更好,回头他们家怕是热闹了。」
王华一想,立马悟了,也小声地道:「还是秀才公聪明!脑子怎么那么好使,回头让他们窝里斗。」
「对了,他们上门怎么欺负你们来着。」王华听到柳方喊,直接当景为之夫妻来欺负人了。可知道为什么上门还是有必要的,方便他们做长辈的给帮忙解决问题。
景大志他们正好打完了人,黑黝黝的面孔皱起了担心的眉毛,模样认真得比得上景行之记忆里小秀才听讲时。
柳方带着浓浓的个人色彩,把事情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柳华担心得皱起眉,看着晃晃悠悠爬起来的景为之,啐了一口骂道:「真是心肝黑成乌鸦了!」可想到官府登记了,他又忍不住担心:「官府登记了,那可怎么办啊?我们把身契抢回来行吗?」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文的反派就……很惨的反派。
第15章 奇宅风水
柳华话音刚落,景大志就又重新把景为之摁倒在地,大手往景为之身上摸去。
景为之瑟缩了一下,但毫无反抗的余地,被景大志摸了个干净。
一边屈辱地被摸着,景为之一边心想还好自己聪明,没把卖身契带上,而且登记的时候多花了点银子,特意将方哥儿的奴籍登记在自己这个户主名下。
景为之感受到身上景大志的手,噁心得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发誓——他,景为之,迟早要让这些见识浅薄的泥腿子,后悔今日做的事!
景大志只摸到二两银子,回头往景为之身上一丢:「他没带方哥儿的身契。」
景行之苦笑着摇头:「找到身契估计也没用,之前兰草说,小方名字登记在他们家名下。按照律法来,只要是户主,就能买卖人。」
「那可怎么办好?」大家有点儿傻眼。民不与官斗,这是村里人的共识。主要是权力集中在「官」手里,他们与之争斗只有吃亏的份。
景行之知道,景为之的操作是违背规矩的。毕竟卖身契上,写的买卖人名字是景母,而不是景为之。
但既然官府能干出这样的事,公信力就已经不值得信任了。
起码在这件事上,就算他们去官府追究,相信对方说方哥儿早有登记都干得出来,甚至还能把锅甩给已经逝去的景家两老身上。
对方都干了越线的事,他当然也可以施展各种手段保护我方小方方,景行之可不是迂腐之人。
他看着村人,手搭上柳方的肩,说道:「我打算和小方去镇上看看,说不定景为之骗人的呢,我们去镇上住一晚,去官府问问就知道了。」
柳方看他一眼,附和道:「对啊,说不定就是骗人的,我和行之先去镇上看看。瞎改的,肯定不能算数!」
「要不要我们陪你们去?」景大志看看小秀才,又看看方哥儿,总觉得还是两个小孩。
「不用,今天谢谢乡亲们来帮忙啊!」景行之摇摇头,笑着看向景为之。
于是众人目光扫向被痛打一顿的景为之,心情都畅快不少。
***
安排上牛车,景二牛把景行之和柳方送到镇上。
一路把两人送进客栈,景二牛还是不放心。他搓搓手,问道:「要不我还是留下来,陪你们?」
柳方左右为难,不知道留下二牛叔会不会影响景行之,他看向景行之,让对方拿主意。
「牛寄放没事?」景行之问道。
景二牛嘿嘿一笑:「没事,那当然不会有事,我特意多交了一天的钱,让人帮着照看。你们要是让我回去,这一天钱都白费了。」
他这么说,景行之就不好拒绝了。就这么着,景二牛留了下来。
下午时分,三人还坐船,去了一趟县衙,查问了一下景为之说的是真是假。
结果和景行之所料没差,文书含含糊糊的,暗示着让他们去和景为之这个户主谈,反正他们是管不了了。
从县衙出来,景二牛嘆气道:「我听说景为之和县衙的主簿关係很好,看来是真的了,那个文书也带上了一句主簿。」
景二牛常年在镇上跑,对于县里消息也知道一二?何况景为之巴结上主簿后并没有低调,反倒是借着这关係又抢下了一个好地方的低价新铺面。
景行之安抚道:「我们先回镇上吧,那对夫妻那么宝贝他们儿子,肯定不会轻举妄动的。」
景二牛点点头,没说自己担心景为之把户籍迁出去,那他们可就拿景为之一家没办法了。不过他们也可以从中人哪儿把方哥儿买回来,毕竟「有主之人」可不好卖。
三人又重新回到镇上,住进客栈休息。
为了省钱,一共订了两间房。景大志一间,景行之和柳方一间。
一进房间,柳方问景行之:「你想怎么弄?」
「我?」景行之笑笑,「我能怎么弄,可怜小秀才,备受压迫。」
「别逗了,那石子儿不是你丢的,特意让兰草跑了。」柳方可不信景行之没办法,何况景行之现在神神道道,厉害得很。
柳方着急地道:「快告诉我!」
「哎哟,我这肩疼。」景行之坐在床上,龇牙咧嘴,把肩膀转向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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