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姐痛苦得呜咽了一声,十根手指在地上刮抓得血肉模糊。
「草!老娘们儿得意个什么?!你就聪明是不是?!老子现在一刀捅死你信不信!」男人吐了口唾沫在女人有些瘦弱的身上,抽出靴子里的匕首随意抛弄着。
「在你捅死她之前,我会先捅死你。」季淙茗冷冰冰压着火气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脖子上的凉意让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大笑了出来:「行啊,玩剑的?」
男人鬆开了抓着徐姐头髮的手,毫不在意地转过身来,戏谑玩味儿的眼神在季淙茗的身上打量着:「你马子?」
其他人注意到这里的状况,慢慢地停下了动作。
三队的人来势汹汹,人数又多,几乎是把二队的十个人压着打,壮汉大概是他们的头儿,见老大有情况,自然要注意着点老大。
季淙茗气得脸都憋红了,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
「季淙茗……」陆汾糖被这种混乱不堪甚至已经见了血的场面吓得呆住了,手里的剑柄差点握不住。
「放开她,然后带着你的人滚!」季淙茗咬着牙将剑尖往前推了一毫米。
男人不仅不怕,甚至笑得更大声了。
「小朋友!满十八了没?」壮汉伸手在剑上弹了一下,一声清脆的声音随着颤抖发了出来,他歪着嘴笑了一下,正想说这剑不错,突然一阵剧痛从脖子上传了过来。
「嗤——」
季淙茗瞪大了双眼。
「剑,不是用来抵的。」
季淙茗听到斐垣冷淡的声线,耳边丝丝由呼吸的气流带起的风声。
红色的血在人体压力的作用下随着大动脉碰了出来,直直喷在了季淙茗的脸上……
「斐垣……」他喃喃地喊。
银色的剑身溅上了猩红的斑点,但他的手却干干净净的。
季淙茗有些迟钝地侧过头,面无表情的侧脸出现在他的眼中。
「斐垣……」
斐垣鬆开手,随意又自然地拿季淙茗的衣角擦了擦手背上溅上来的血,抬眼扫过场中的人群,神色淡淡:「你们太吵了。」
「草,这小子太嚣张!上!宰了他们!」
三队的人呆愣了几秒后,马上怒火就涌了上来。
斐垣却是看也不看他们,低着头看着勉强躲过要害捂着被割破大动脉的男人,慢悠悠地说:「你要死了。」
他既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悲悯,只是用一个很平静的语气重复了这个即将到来的事实。
斐垣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量失血让他的脑袋发懵空白得厉害,斐垣的力气不大,却能让他踉跄着退了两步,他怒瞪着眼睛想要宰了他。
男人不觉得这是对方太厉害,只不过是他大意罢了。
季淙茗毫无杀气只有愤怒的幼稚让他鬆懈了,这才没注意到斐垣的偷袭。
如果、如果再来一次的话,他绝对不可能受伤。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他怎么可能这样就会死的?老玩家的保命道具不知凡几,他怎么可能轻易地就在这里死掉呢?
斐垣轻飘飘地看着他,不与他争论,但的下一句话,却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你看看你们,在干什么呢?」斐垣恨铁不成钢地扫过他们,「还有一点身为修理师的尊严和高贵吗?打架?斗殴?挑衅?滋事?像个下等的贱民市井无赖似的在这里拳脚相向?还有一点身为修理师的从容骄傲吗?」
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跟什么?
童话城只有一条路,修理店处于繁华的市中心,哪里缺人市中心都不会缺人。
爱看热闹不管在哪里都是同样的,童话城的城民们虽然觉得这样的场面有些吓人,但并不妨碍他们聚集起来对着这里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听到斐垣的话,议论声更大了。
「这些人真是太蛮不讲理了!简直和强盗没什么两样!」
「我有些害怕了,真的能找这样的修理师缝补身体吗?万一他把我打一顿怎么办?」
「我怀疑啊,他们之中就有强盗混进去,假扮成修理师的傢伙!」
「……」
「叮——编号143193副本第二规则,时时刻刻要为机械城城民的身份感到骄傲。」
「叮——警告,编号143193副本第一规则,不能暴露机械城修理师的身份。」
「叮——警告,编号143193副本第二规则,时时刻刻要为机械城城民的身份感到骄傲。」
一连三条系统播报把所有人吓懵了。
「作为生而高贵的机械城修理师,我不愿与你们这样的下流货色为伍,现在,挑衅滋事的人从这里滚出去!」
别说三队的人懵了,在一旁围观从头到尾没吭声的一队也懵了。
「凭什么?!」三队的老大捂着脖子从背包里拿出药丸先吞了下来,任何抽出了一把长达两米的大刀。
随着三队老大的怒吼,三队的里的人有人反应过来了,不管警告不警告,规则不规则,他们首先就瞪着眼睛一脸杀气地跟着一起喊:「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决定?!」
「凭什么?」斐垣扯开一个高傲又蔑视的笑,「果然是低贱的下等人,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
二队的人也反应了过来,扯着嗓子就吼:「贱民!连我们老大的身份都不知道!他是奸细!他是混进来的强盗!来人啊!把他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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