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摸到什么了。 女人一听这话就开始认真打量哈桑,不像生意人,不是数票子的主,便开始往文人上猜。教书匠也不像,没那胆。哈桑往四周瞟了两眼,欠一欠身子,说: 换个地方玩玩。 女人话里有话地说: 你赌得起吧? 哈桑没有正面回答,说: 赌的意思不在钱,赌的是胆子。 女人知道不是跑码头的老客,老客只管价钱,不生事。这年头只有小文人还在学孔雀,交尾之前抖弄几下屁股后头的几根骚毛。他们是不嫖的,要弄花样,以爱的方式做嫖的事情。真是少花钱,多办事。哈桑看了看表,十分夸张地说: 你瞧你,天都快亮了。 女人很疲惫地笑一笑,眨巴眼睛,想努力着脸红,没红起来。女人和一个东北壮汉子在床上 整 了一下午,却没有捞到什么票子,心情正不好,想在星期一晚上好好玩玩的,放鬆一下,就遇上哈桑这么一个 冤大头 。女人咬住下唇,对自己说,我他妈的先消遣消遣你这个穷酸娃子再说。女人低下头,伤心地说: 你走吧,别拿我们开心,我知道你有老婆孩子的。 哈桑盯住女人,无声地摇头,似乎在怪她不晓事理,好半天才说: 俗了。两码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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