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尘坐在屋中想了很久,与白石宫有着深厚的情谊,他自是不舍离开这里,可,并没有忘记自己最初的意愿,他出门不就是为了找寻爹爹的嘛,现如今,已经两年了,他不知道现在的季无痕身在何处,他也不知他过的怎么样,他只是想找到爹爹,哪怕只是知道爹爹平安无事地,在过着自己的生活,做着自己想做的事,那他也便心安了。
来到了流殇和溶月的房中,季清尘也已经做出决定:他要去青灵山求道,他要拜苍溟仙人为师,他要学习高等仙法,然后在茫茫人海中寻得季无痕的下落。
听到这个消息后,流殇和溶月的心情也是十分复杂,可大哥说的有理,他们应该找到爹爹才是。
“那大哥打算何时动身?”溶月开口询问,“我们也好提前做准备。”
“不用准备了,也没什么好准备的,我们今晚就走。”
“今晚就走?”流殇和溶月都颇为诧异,“走的这么急,我们,不跟大家道别吗?”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季清尘也道:“你大哥我是何等的洒脱,我一向都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道什么别啊,这么麻烦!”
其实,不是季清尘不肯跟大家道别,只是,他不忍面对这份别离,他害怕看到大家的伤心不舍,他也更不能让别人看到他掉眼泪呀,他堂堂男儿,若是给人看到他不舍的泪水,那他岂不是很丢脸。
“道别就免了,不过,我们可以留封信给大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季清尘也催促道,“看外面的天色,还有些时间,我们赶紧写信吧!”
拿来了纸和笔,三人也在房中写起了道别的信,每个人对这里都有着诸多的不舍与嘱咐,所以,他们所写的每封信也都是鼓鼓囊囊的,厚厚一沓。
夜色悄悄降临,收拾好各自的包袱后,季清尘兄妹三人也借着夜色悄然离开了白石宫。
次日一早,来送水送饭的婢女便发现了他们房中的信,将信件全都交给花倾城,这三人也给花倾城,花靖瑶,花娘和南风分别留下了信件。
差人将信件给他们都送去,花倾城也打开了自己的信,看着信中的内容,花倾城也忍不住又是一阵不舍流泪,虽然心里早有准备,可当真正面临他们的离开时,她却还是有着万般的不舍。
季清尘几人连夜下了山,在山下随便找了家客栈过夜,当季清尘一觉醒来时,外面的天也都再度暗淡了下来。
被屋外熙熙攘攘的,或是说话,或是叫卖的吆喝声吵醒,季清尘也伸了伸懒腰地起床了。
简单地吃了些东西后,季清尘去隔壁看流殇和溶月,推门而入,屋中却是空空如也,季清尘不禁蹙眉,咦,她二人哪里去了?
白石宫里,自看到季清尘几人的信后,花倾城的心情致闷,也有些空落落的,一直呆在房里没有出门,她这一天也是谁都不愿意见。
在花倾城的屋外候着,花娘也吩咐一众婢女们小声点儿,谁都不许进去扰了宫主的清閒。
手里还拿着一封书信,花靖瑶也径直朝着花倾城的屋门走去,花娘见状连忙拦住她道:“哎,你干吗啊?”
不满花娘的阻拦,花靖瑶也道:“我找宫主自是有事了,青灵山那边来信了,应该是招收新弟子的通知,我去禀告宫主啊!”
“宫主今日心情不好,不见人,信我先帮你收着,等晚点儿再给宫主好了。”
花娘说罢就预去拿信,可当即收手并把信握的死死的,花靖瑶怎么就觉得这事儿有古怪呢:“为何不让我进屋,就算宫主心情不好,青灵山的信件,她也总是会看的吧,还有,花娘,你带这么多人守在宫主门口干吗,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就你聪明!”先是看了眼身旁的一众婢女,花娘也将花靖瑶拉到一旁地低声道,“其实,宫主此刻并不在屋中。”
不在屋里:“那她去哪儿了?”
“还能去哪儿了,去看那三个小鬼了呗!”花娘轻哼一声地道,“哼,三个小没良心的,一声不吭,留下封书信就走了,宫主哪里放得下心来,所以,她便偷偷出去,看看他们如何了。”
季清尘所在的客栈里,外出逛街的流殇和溶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客栈,简单地添置了些干粮衣衫,她二人放下东西后,也来到了季清尘的屋中。
看着屋中点起的油灯,两人一进屋便调侃起了季清尘的贪睡:“大哥,你睡醒了。”
“我早就醒了。”季清尘眨眼,也有些好奇她们的行踪,“一觉醒来就不见你们的人影,你俩儿去哪儿了?”
“我们出去添置了些东西。”溶月边回答,边将一件新衫递给季清尘道,“喏,这是你的。”
接过衣衫,季清尘也简单地看了看,对于衣着并无太多的讲究,只简单地看了眼之后,他便将衣衫丢到了一旁。
坐在桌旁,流殇也开口对季清尘道:“我们出门不止添置了衣物,我们还打听了一下青灵山甄选新弟子的事儿,现在,但凡是自诩有些灵根的人,都赶往青灵山,等着参加入选考试呢,哥,我们也该赶紧启程才是了。”
“不着急。”季清尘摇头,却是一副完全不着急的模样,“在去青灵山之前,我们还需去一个地方。”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