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得见陈飞虎口中的自家道观。
陈起的嘴,饶是强行镇定,此刻也可以塞进去半个鸡蛋。
之前只听这陈飞虎言及出来赚钱的百般无奈,最主要的事由乃是修缮道观,听他念叨多了,这陈起还真以为,这陈飞虎的道观是个破门矮庙,顶多算是屋顶漏雨的几间房子拼凑在一起的。
这尼玛能叫破观?
这他娘需要修缮?
晌午的阳光打在琉璃之上,一片金光闪闪,直晃人眼,金贵,壕...
金贵,壕。
这山腰平坦之处,最少数亩有余,高墙叠置,漆新瓦亮,乃是卖相极为奢华的一座道观,匾额高悬,金漆深刻,龙飞凤舞。
水草观。
“这……是?”
“然也,贫道私产,水草观是也。贫道也是苦命,这道观诸多地方需要修缮,还有一众道徒需要贫道养活啊,这世道之下,看家护院也是个难事哦。”
还真就是一座子孙庙。
陈起从这赤裸裸的炫富和刚刚的惊讶中,缓过神来,感觉有股子若有若无的味道,鼻子一嗅,微微一笑。
“道兄,你家道观来客人了。”
言罢,陈起将骡子背上的铁匣子系紧在后背,搭好缰绳,反手一拍骡子屁股,这骡子不知是否知晓这一巴掌的意思,反正吧嗒吧嗒,下山而去。
看着陈起这没来由的笑,陈飞虎条件反射地一个紧张,才发现诺大的道观竟然安静许多,山门半掩,守山门徒一个不见。
陈飞虎直接推门而入,入得观内,两侧财神殿、药王殿皆是无声。
愈是安静,愈是心慌。
“这位道友,可知戏弄贫道的后果?”
一声呵来,二人抬头,这道观正中大殿之上,端坐一人。
“哎呀妈呀,平阳你个棒槌,好不好你招惹这来路不明的道士作甚?这都打到家门口了。”
陈飞虎临近自然是看见了一众道徒,被五花大绑捆粽子一样,被扔在大殿之内,全部被堵着嘴,正在哼哼唧唧。
来者非是旁人,马王庙马觉是也。
“马觉道友,有话好说,都是误会,大水冲了龙王庙,上面风大,小心着凉,请下来说话,都好说,都好商量。”
此刻的陈飞虎,眼中只有他的道观,是是非非的都不重要,什么都好说,万万别弄坏他的道观,还有最好别提钱。
“这位道友,你有句话倒是说对了,叫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看样子道友就是这水草观的当家了吧。”
这个陈起听得明白,此当家非落草之辈的当家,更新奇的,此前和太和子扯闲篇的时候,还知道这道教十方丛林还有方丈或者主持呢,当时劈地陈起也是连连称奇。
相比这可能是子孙庙的“水草观”,太和子口中的道教十方丛林,管理体系更是复杂,除了主持、监院之下,还有那八大执事,更有那“三都五主十八头”的称谓.
依稀记得“三都”是指那都管、都讲、都橱;“五主”是指那堂主、殿主、经主、化主、静主;至于那“十八头”,个中细节,陈起实难记得细致。
“正是贫道,马道友有何见教?”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你有一句话说对了,大水冲了龙王庙。你倒是挺会选地方、起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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