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起,沿着四百里磨镜湖边缘北上,一边慨叹这两方世界的相似之处,一边不忘念叨某湖三白,端是美味啊。
陈起有一种错觉,似乎玄静并未远去,似乎自己也并未全来,前世遭受那一百零八道酷刑之后,再现此方世界,陈起偶尔有种恍惚,自己到底还是不是自己?
缘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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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因为玄静的不少习惯从骨髓里影响着自己,暂不提那吓尿、路痴等,就连这饮食习惯也逃脱不得。
陈起其实是个挑食主义的先锋模范,因为前世的他,是不怎么吃两条腿和带羽毛的东西的,牛肉是他的最爱。
但玄静偏偏有四不吃,乃是符合道教之人不食四大荤的规矩,偏偏这牛肉就是首当其冲。
不食牛,因其善,经卷有云,牛羊食草,纯善之物也。
不食乌鱼,因其孝,乌鱼一到产卵期,两眼昏花,什么也看不见,只待饿死升天,乌鱼崽最有孝心,宁可自己游入母嘴,给娘充饥,也不能让娘饿死,精神可贵可佳,吃不得。
不食鸿雁,因其贞,鸿雁志向高远,矢志不渝,失偶孤雁,终生独居,处境凄凉,矢志不渝,精神可嘉,不该吃。
不食狗,因其忠,终生随主,为主效劳,不可食也。
所以,哪怕陈起动了想吃牛肉的想法,都会不自觉涌上来一种干恶呕吐之感。
“死者乃为生者开眼,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未来已成现在,现在已成过去,随心去吧。”
陈起也是笑了,这段话,乃是佛家之语,从自己这个道士嘴里说出来。
你还别说,还他娘挺顺溜。
陈起不经意一笑,倒也想起来一段流行的话:听过这首歌的人,都快四十了吧,不过这丝毫不影响陈起,曾经作为老干部俱乐部成员的事实。
“道……道友请留步。”
我……口吐芬芳,怎么又是这句,贫道早晚非得被这句洪荒金句给奶死不可。
陈起勒骡回首,幸亏这是匹慢骡,身后追来一个气喘吁吁的道士,一手拄着膝盖,一边急忙挥手。
非是旁人。
“飞虎道友?你不是在架子山上发家致富呢吗?”
“不赚也罢,那地方感觉有命赚没命花,所以我还是觉得和道友在一起,有钱赚。”
陈起翻身下骡,饶有兴致地看着飞虎道人,愣是把这飞虎贼盗给瞅了个哆嗦。
“飞虎道友,你看贫道现在连个像样的道袍都没有,哪里能瞧出来有钱赚?”
“道友实在太谦虚了,以道友的本事再加上贫道的辰州术,焉有赚不到钱的道理,再说了,你我凭本事赚钱,勤劳致富,咱有理啊。”
不得不说,一时间陈起竟然暂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反驳一下。
“飞虎道友,你且看贫道这割伤的手掌、咬破的舌尖、空空如也的法袋,贫道需要好好休养,着实帮不上道友的忙。”
“平阳道友,听我一句劝,既然需要好好休养,才更需要钱啊,没有钱哪里有更好的条件来休养呢?道友毋须过虑,道友那个会发光的法术,就是能在脑袋后面弄出来莲花的那个,有那个就行,剩下的交给贫道就好,贫道路熟,路熟。”
一句贫道路熟,外加一番高论,让陈起再次觉得,这好像说的倒还有几分道理。
不过这飞虎道人的辰州术,也就是祝由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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