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说大了是个豪绅,说小就是个草民,比普通耕农多几亩田罢了。告到官府,官府叫我们去应诉,怎敢不去啊。”
左怀堂凑到刘庭举耳边,说了几句话:“我日子也过得去,但过的忒难捱,三年前镇守太监换了人,赵公公嫌弃我曾经从鞑子刀下救过赵公公,要不是我平时没少塞钱,早叫我一边凉快去了。这回,我倒是有个主意,对咱们都好……”
明妆离的近,听的清楚,心想自己的记忆果然不错,现在大同的镇守太监果然是姓赵的变态公公。
刘庭举听罢,长舒一口气,眨了眨眼睛:“亏兄弟你来的及时。这件事全都依你!”很快挣扎着坐起来,吩咐:“快去准备酒菜筵席,我要与怀堂兄弟叙旧。”
“不急,姐夫身体要紧。现在没有旁的担心了,您好生养病。”又安慰了姐夫几句,便要告辞。
这时刘左氏忽而想起了什么,吩咐:“去,把桂枝叫来,伺候左四爷洗洗风尘。”
“她还在?”自己五年前住在这里时,服侍过自己的婢女,说来奇怪,他竟然还记得这个名字,不禁苦笑:“还没嫁人?”
“这就是你的家,你的奴婢嫁的什么人!”刘庭举道。
可左怀堂分明记得五年前,这个人巴不得把自己捆绑了送官,但今时今日,见惯了生死,当年那点小排挤,又算得了什么。很快桂枝姑娘就赶了过来,一见左怀堂,愣了愣,进而温声道:“四爷随奴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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