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是个福薄的可怜人。
两人皆沉默着,还是明妆先开了口:“敏湛……你如果明天走,想跟大哥当面告别吗?”
这还用说?自然是不肯的。可不好直接开口,便沉默,留给妻子揣摩。明妆心领神会:“那你写封信,装模作样道个歉吧。最好写的文绉绉的,我大哥便不会细读了。”
他认为这样甚好,立即就要起身去写,明妆拦下他,将他拽回床上:“不急。”
她是不急,但他心急,这样抱着她,难免蠢蠢欲动,试探性的挑开她的衣绊子,见她无抵抗的意思,反倒闭上了眼睛,就知她许了。
晚上还好说,可眼见天亮了,做这事总归心里不好受。她拿手背盖住眼睛,任他胡作非为,哪知敏湛将她翻转,让她双手支撑跪在床上,这姿势倒是不用看他,但更觉羞赧,事毕后,仍红着一张脸。
抬眸见他笑眯眯的看自己,登时羞恼推了他一把:“快点穿好衣服,叫青石进来回秦府传话,让他们派人来接你!”
自己这是中什么魔障了,孩子都和他生过了,害羞做什么。想到这里腰杆一挺:“还有给娘和大哥的信也要写。”
敏湛得令,如她吩咐,叫来青石叮嘱,又研墨铺纸,写好信笺交予妻子。明妆大致扫了一眼,发现此信洋洋洒洒写了许多字,文辞华丽,引经据典,仔细看却一句实质的道歉话都没有。明妆心说,你这不是很懂官场文书么,不说假话只说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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