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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眼前这个病卧的人,熟悉而又陌生。
自己当初嫁给他的兴奋,是什么时候开始消失的呢?是知道他成婚前就心有所属,还是他把陶氏擅自领回家那刻?
这么多年,他似乎从没把自己和自己与他的孩子,当做他的一部分。
在他眼中,自己和孩子们永远是外人,只有陶氏和敏湛是他的归属。
她无数次劝过自己要甘心,要好好经营这个家。但是,究竟是谁一次次打破家中的平衡,从不一视同仁,偏袒陶氏和敏湛,造成嫡出二子的失衡?是眼前这个人,自己的丈夫。
“想说什么就说吧。”
“果然是你!对不对?”秦梅荣爆发出不属于自己的力气,扯住她的衣袖,厉声质问:“墨儿是怎么死?你最清楚!我看到韩子柳的瞬间就明白了,一模一样的病症!你还有什么说的?”
“陶氏教坊司出身,肾气亏损,难道不正常吗?”她淡淡的说:“当时大夫说是肾火不兴,问你怎么回事,不是你碍于她过去的身份,连说不知道的吗?
“那韩子柳呢?”秦梅荣又问。
提起韩子柳,她更笑了:“她在冬日掉过孩子,肾火虚空,又有何奇怪的?”
轮到秦梅荣吃惊了:“孩子?什么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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